我有那么讨厌吗?”
李俊兰也笑了:“不是,我哪敢,你现在可不是普通人,是大名鼎鼎的支书。”
“你就挖苦我吧,什么大名鼎鼎,也就是一个小村官而已。”
张粉枝快人快语:“俊兰来跟我商量贷款的事……你快给她批地吧,等两边的贷款一下来,她就可以动工了。”
听完张粉枝的话,赵长贵皱了皱眉:“俊兰,你准备去向私人贷款?那可是有风险的,利息很高。”
李俊兰点点头:“我知道,可是我现在没有其他的路可走,我想试一试,利息我问过咱村那个谁了,也不算太高。”
赵长贵想了想:“这个事我知道,利息跟银行比起来,还是有一点高的,你试试也行。可是,我还听说,人家这个冯继才也不会随随便便就放款,他还要看你有没有偿还能力。”
听了赵长贵的话,李俊兰的一颗心又冷了下来:“这么说的话,我还不一定能够贷的到?”
“这个说不准,你可以去试试。”
李俊兰嗯了一声,心情沉重地出了赵长贵家的门。
快走到门口的时候,赵长贵又叫住了她:“俊兰,你等一下,你啥时候去找那个冯继才告诉我一声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李俊兰心里一暖,眼里顿时涌出一股热浪:“嗯,好,要不,咱明天就去吧。”
有了赵长贵这句话,李俊兰顿时感觉有了倚仗,心里安稳了许多。
李俊兰走后,张粉枝骂赵长贵:“你个木头脑袋,我要是不给你使眼色,你是不是就想不起来陪俊兰一起去?你忘了你出事那会儿俊兰是怎么帮咱的?”
赵长贵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我是没想起来,可是没有你的命令我敢说跟俊兰一起去吗?她长得那么好看,我不是怕你吃醋吗?”
“去你的,”张粉枝笑骂道,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
第二天,李俊兰就叫上赵长贵,两个人一人骑了一辆自行车,去找那个煤老板冯继才。
那个地方不太好找,他们两个人七拐八拐的,又问了好几个人,才终于见到了冯继才本人。
一见面,李俊兰就被他的外貌吓了一大跳。
一个妥妥的彪形大汉!
体重最起码有200斤,皮肤黑的像他煤场里的炭,那张脸又丑又凶,让人不敢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