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沉默了片刻,看了看手表,又看了看林景深焦急的模样,最终松了口:“好吧,我就给你们一次机会。验收时间延迟到中午十二点,要是过了时间还没送到,合同直接作废,你们还要赔偿学校的损失!”
“谢谢李主任!太感谢您了!”林景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又深深鞠了一躬,“我们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!”
从教育局出来,林景深立刻给楚江河打电话,可还是打不通。他只能一边往第四中学赶,一边不停拨打电话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七上八下的。
此时的楚江河,已经扛着最后一个箱子,走到了国道旁。
五公里的路程,他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,花了整整三个小时。肩膀已经疼得麻木了,每走一步,都感觉肩膀要掉下来一样。后背的皮肤被汗水和工装摩擦得生疼,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连抬起来都费劲。
他把最后一个箱子放在路边,整个人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阳光晒得他头晕眼花,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不停地咽着口水。
好在国道上有信号,他掏出手机,手指都在发抖,好不容易才拨通了林景深的电话。
“喂……林景深……”楚江河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,“我……我到国道了……三十箱货都……都运过来了……你那边怎么样?”
“太好了!”电话那头的林景深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跟李主任谈好了,验收时间延迟到中午十二点!你现在赶紧叫车,我在第四中学门口等你!”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楚江河挂了电话,挣扎着站起来,拦了一辆路过的面包车。他跟司机师傅说明情况,师傅看他浑身是汗、狼狈不堪的样子,又看了看路边的三十个箱子,最终同意帮忙送货,费用加倍。
十点半,面包车终于出发,朝着第四中学的方向驶去。楚江河坐在副驾驶上,靠在椅背上,终于能稍微休息一下。可他不敢完全放松,眼睛死死地盯着窗外,生怕再出什么意外。
十一点十五分,面包车到达第四中学门口。林景深早已在门口等候,看到楚江河从车上下来,他立刻迎了上去。
当看到楚江河狼狈的模样时,林景深的眼眶瞬间红了。楚江河的工装湿透了,贴在身上,肩膀处的布料被磨得发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