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江晨愣了一下。"这问题没人能回答。"
"不。"人转过身。他没有脸,只有一片灰白。"我知道我为什么死。但我不知道,我死后,谁在活。"
江晨看着他。"你死后,我在活。"江晨说。
人把嘴闭上了。荒原开始碎裂。灰色的天空玻璃一样裂开,碎片掉进灰色的地里。
江晨睁开眼。手里的黑声石变了。黑色褪去了一些,变成了深灰色。石头入手有了重量。
"解开了?"烈炎问。
"解开了一半。"江晨说,"他知道自己死了,但他不知道死后世界还在运转。我告诉他,我在替他活。"
烈炎挠了挠头。"这算什么解法?听着忽悠。"
"算个开头。"江晨说,"死结不是一下子解开的。得一点点磨。"
他把深灰色的声石收好。"走吧。"江晨说,"去时域。"
"去时域干嘛?"
"换时间。"江晨说,"顺便,看看能不能找到解开剩下那一半的办法。"
老头又打了个哈欠。"去吧。记得带上红薯。"他摸了摸身边,没摸到红薯,又闭上眼睛睡了。
江晨没动。他看着老头。老头的呼吸很平稳,胸口起伏微弱。他像是一块长在灰砂岩上的苔藓,跟周围环境融为一体。
"他真不怕灰化?"烈炎小声问。
"他早就灰化了。"江晨说。
烈炎吓了一跳。"什么?老头全身都灰了?我怎么没看出来?"
"他的灰在骨头里。"江晨说,"皮肉是假的。"
烈炎咽了口唾沫,不敢再问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。灰砂地上,他的脚印很深。江晨的脚印很浅。
"走吧。"江晨说。
两人转身,朝着六域的中心方向走去。烈炎赶紧跟上。
"哎,你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