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就滚上来!底下阴气重,老子裤子都冻硬了!"
江晨没理他。转身走回那滩泥跟前,弯腰把断成两截的棍子捡起来揣怀里。
烈炎在上面骂:"你他娘的捡破烂呢?"
江晨没回话。走到岩壁底下抬头看。岩壁滑,长着一层灰苔藓。伸手摸了一下,干的,一碰就碎成粉末。往上爬。右手抠住一道裂缝,手指插进去卡住。左脚蹬住一块凸起的石头,膝盖顶住岩壁,身体往上引。粉末掉进眼睛里,眨巴两下接着爬。
爬到一半,右手抠的裂缝松了。一块石头掉下来砸在肩膀上。闷哼一声。左手抓住另一道缝。指甲劈了,食指。血渗出来,滑溜溜的。没管,在裤腿上蹭了一下接着抠。
烈炎在上面俯着身子:"你他娘的磨蹭啥呢!"
"石头松。"
"松你个头!闭眼爬!"
江晨没闭眼。盯着上面的边缘,还有三米。双腿发力往上窜。右手抠住边缘的岩石,左手拍上去。手指扣住石头,引体向上。胸口贴在岩壁上,左脚踢了一下找到落脚点。翻身上去,躺地上。
喘气,胸口起伏,嗓子眼冒烟。
烈炎蹲在旁边递过来一个水囊:"喝。"
江晨接过来拧开盖子仰头灌。水是凉的,一股皮子味。灌了半水囊放下,手背擦嘴。
烈炎看着他怀里鼓出一块:"啥东西?"
江晨没动:"白桦木。"
烈炎愣了一下:"你从底下带上来的?"
"断了。"江晨把两截棍子掏出来扔地上。"削吧。"
烈炎低头看着断棍,没拿。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江晨。
"下面有我的雾?"烈炎问。
"有。"
"他说什么了?"
"什么都没说。"江晨说。"一直搁那儿削棍子。"
烈炎低头看断棍,嘴里的饼渣咽下去了。伸手把断棍捡起来攥手里,木头茬子扎了手心,他缩了缩手又攥紧了。
"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