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不主动攻击但你踩了它们的线它们就缠你。"
"线?什么线?"
"看不见的。地上灰砂会聚成一条线。踩上去脚就拔不出来。"
烈炎吹了吹火。"那你怎么出来的?"
"用刀砍。砍断了线灰砂就散了。"
烈炎不说话了。往灶膛加了块木头。木头烧着哔剥响。
江晨走到水沟边看着水流。水挺急的冲得沟底泥土翻卷。
"这水哪来的?"
"后山渗的。阴水。凉快。"
江晨蹲下看着水沟走向。水沟绕着老树转了半圈然后流向墙外。
"挖多深?"
"半尺。"
"不够。再挖深点。一尺。"
"为啥?"
"阴水重。半尺压不住。"
烈炎撇撇嘴。"行明天再挖。"
江晨站起来走到灶台边。砖缝里泥巴还没干透。黑红色的。
"泥里掺血了?"
"不小心划的。没事不疼。"
江晨没说话。伸手摸了摸灶台边缘。泥巴有点粘手。他把手收回来搓了搓手指。
老头醒了。坐起来揉眼睛。
"饿了。"
烈炎从墙角摸出几个红薯。表皮干瘪。他把红薯扔进灶膛灰里。
"烤着吃。"
老头没说话。走到水沟边蹲下看着水流。伸手在水里捞了一下。没捞到东西。把手拿出来甩了甩。
"水不对。"他说。
"咋不对?"
"太清了。阴水该是黄的。"
烈炎走过去看。水确实是清的。他挠了挠头。"可能刚挖的泥还没浑。"
老头没理他。走回墙角坐下盯着灶膛里的火。
红薯烤熟了。香味出来了。烈炎用火钳夹出来。皮烤焦了黑乎乎的。
他掰开一个递给老头。老头接过去咬了一口。烫。他呼哧呼哧喘气。没吐。咽了。
"甜。"老头说。
烈炎也掰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