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上,有点疼。
老头从怀里摸出另一个红薯,咬了一口:"走吧。死就死。反正我也活够本了。"
穿过断墙的缺口,他们走进了城内。城里的街道很宽。铺着巨大的青石板。石板之间的缝隙被灰白色的物质填平,踩上去严丝合缝。街道两旁是倒塌的房屋。房屋的墙壁很厚,足有两尺厚。但屋顶都塌了。椽子折断,瓦片碎成粉末,和泥土混在一起。
江晨走在街道中间。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荡。嗒。嗒。嗒。
烈炎走在后面,东张西望。走到一扇倒塌的木门前,用脚尖踢了踢门板。门板朽了,一踢就碎成木渣。木渣飞溅起来,落进他的脖子里。痒得直缩脖子,伸手进去掏。掏出一把黑灰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,打了个喷嚏。
"这房子怎么都这么矮?"烈炎问,"这门框还没我高。将臣的人都是矮子?"
"这是外城。"江晨说,"将臣的仆人住的地方。门框矮,是为了挡灰砂。风一吹,灰砂全从门缝里灌进来。门矮,灌得少。"
"仆人住的房子都这么厚实的墙?"烈炎敲了敲旁边的墙壁。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,震得烈炎耳朵嗡嗡作响。
"物域的房子,墙不厚,挡不住灰砂。"江晨说,"灰砂打在薄墙上,三天就能把墙打穿。"
烈炎不信邪,拔出短刀,用刀尖去扎墙壁。刀尖扎进去半寸,卡住了。用力拔,拔不出来。双脚蹬着墙,双手握住刀柄,猛地一拽。刀尖断了,整个人往后一仰,摔了个屁股蹲。
"这他妈是什么墙。"烈炎揉着屁股站起来,看着断在墙里的半截刀刃,心疼得直咧嘴。蹲下身,用手指去抠墙里的断刃。指甲抠在石头上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抠了两下,指甲缝出血了。
"别抠了。"江晨说,"时晶粉末混合灰砂,比铁还硬。你的刀不行,你的指甲更不行。"
烈炎站起身,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血:"晨哥,这墙里到底掺了多少时晶粉末?这么败家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