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那咱们赶紧撤吧。这守碑人听着就不是好惹的。"烈炎往后退了两步。
"不急。"江晨说。"老头说,时域的残影,不会主动伤人。它们只是过去的记录。"
"记录?这记录也太吓人了。你看这胳膊,比我大腿都粗。这要是动起来,一巴掌能把咱们拍成肉泥。"
"它不会动。"江晨说。
他走到残影的正前方。盘腿坐了下来。
"你干嘛?"烈炎问。
"看看。"江晨说。
"看啥?看它长痔疮啊?"
"看它能不能告诉我点什么。"江晨闭上眼睛。
烈炎翻了个白眼。他一屁股坐在江晨旁边。把铁棍横在膝盖上。
"行吧。我陪你坐会儿。不过咱们说好了,要是这玩意儿突然动起来,我第一时间就跑。绝不回头捞你。"
江晨没理他。
他闭上眼睛。感受着周围的气息。
时域的空气冷。冷空气顺着鼻腔进入肺部。带来一片刺痛。他调整呼吸。让心跳慢下来。
周围安静。没风声。没水声。只有烈炎偶尔发出的吧唧嘴的声音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江晨听到了一阵笑声。
笑声脆。远。像从水底传上来的一样。
他睁开眼睛。
前方的岩壁上。那个五岁的小人形,动了。
不。不是动了。是那个残影的周围,出现了一些变化。
灰白色的岩壁上,浮现出了院子的轮廓。枣树。水井。青砖墙。
这是五岁时的院子。
江晨站起身。走向那个院子。
烈炎也站了起来。揉着眼睛。
"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?我怎么看见个院子?"
"不是幻觉。"江晨说。
他走进院子。院子的地面是青砖铺的。砖缝里长着青苔。他蹲下身。摸了摸青苔。
湿的。
"这青苔还是活的。"江晨说。
烈炎走过来。东张西望。
"这院子挺破啊。你小时候就住这种地方?"
"嗯。"
"连个像样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