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上,有一条河。
河里的水是灰色的。流动得很慢。没声音。
"时域之河。"江晨说。
"这河能过吗?"烈炎问。
"不知道。"
江晨走到河边。蹲下身。
他捡起一块石头。扔进河里。
石头落在水面上。没溅起水花。它沉了下去。沉得很慢。
江晨盯着水面。石头在水下继续下沉。越来越小。最后变成了一个黑点。消失了。
"这河有多深?"烈炎问。
"没有底。"江晨说。
"那咱们怎么过去?"
"找桥。"
两人沿着河岸往前走。河岸的沙子很细。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走了一段路。前方出现了一座桥。
桥是石头砌的。很窄。只能容一个人通过。桥面上长满了青苔。
"有桥了!"烈炎高兴地说。
"别急着高兴。"江晨说。"这桥看着不对劲。"
"哪不对劲?不就是个破石桥吗?"
"太新了。"江晨说。
烈炎仔细看了看。桥面的石头确实很新。边缘没有磨损的痕迹。
"这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,哪来的新桥?"烈炎也察觉到了问题。
"可能是残影。"江晨说。
"残影?桥也能是残影?"
"时域里,什么都能是残影。"
江晨走上桥。桥面很滑。他走得很小心。
烈炎跟在后面。
走到桥中间时。江晨停了下来。
他低头看桥下的河水。
河水里,有东西在动。
不是石头。是影子。
很多人的影子。在河水里游动。
"烈炎,看下面。"江晨说。
烈炎凑过来。看了一眼。
"操!"他往后退了一步。"这河里怎么这么多人?"
"不是人,是残影。"江晨说。
"残影在河里游?这他妈是什么道理?"
"时域的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