竖,反而软了,贴在了皮肤上。
他没有说话。
说什么都没用。对方听不懂。他也不懂对方。
只是按着。
第三下脉搏顶上来的时候,他松了手。指节伸不直,他甩了甩,甩开了。灰慢慢落回凹陷里,把骨面盖住,像盖上了一层被子。
他游回晨星号。
舱门关上。
赵铁山第一个凑过来:"怎么样怎么样?它咬你没?"
"没咬。"江晨摘手套,里面湿透了,汗把灰和成了泥,"活的。在发烧。"
"发烧?"
"嗯。体温高。心跳慢。皮肤烫,里面更烫。"江晨坐回操控台,"做噩梦的时候,人都这样。我奶奶以前做噩梦,我摸她额头,就这样。"
"你摸它了?"
"按了一下。"
"它什么反应?"
"没反应。"江晨看窗外,"但也没翻身。我按的时候,它第三下脉搏跳完,就停了。现在还没跳第四下。"
风灵从座位上抬起头。她没捂额头了,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是松的。
"呼吸变了。"她说。
"怎么变?"
"以前吸得多,呼得少。和憋气一个样。"风灵的声音比刚才轻,"现在,平了。吸多少,呼多少。不憋了。"
江晨看戒指。戒指不烫了,只是温,像人的正常体温。
赵铁山把图纸摊在桌上,灰落在图纸上,他吹了一下,没吹掉,灰和纸一个颜色。他用手抹,抹出一道道灰痕。
"这些纹路……"他指着窗外,"如果这骨头真是被人拆过又装过,那造它的人,图什么?造这么大,又不要了。扔在灰里,让它自己睡,自己翻身,自己做噩梦。"
"也许不是不要了。"李清歌说。她坐在角落里,看自己的手,"是来不及要了。"
"什么意思?"
"意思就是……"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