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域。触感粗糙,带着一种诡异的温热。
“有字。”他说。
不是刻的。是木纹自己扭曲成的形状,笔画挣扎、扭曲,透着一股狠劲。
李清歌凑过来,手指顺着那些凸起的纹路摸了一遍,声音有些发干:“晨门已闭。路在脚下。”
她顿了顿,指着下面一行更浅、更乱的字:“还有一行……别往回走。”
“谁留的?”赵铁山从船上跳下来,踩得灰末乱飞。
“不知道。”李清歌站起身,搓了搓手指上的木屑,“但这木头知道我们是从门里出来的。”
江晨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烦躁地搓了一把脸,把手上的灰狠狠抹在裤腿上。“别往回走?”他骂了一句脏话,“老子连往前往哪拐都不知道,它管我往不往回走?”
“这木头是路标。”林霜站在船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,“指方向的。”
“也可能是在警告我们,走错道了。”风灵盯着那些绿叶。
“行了行了,”赵铁山打断她们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既来之则安之。往前走走看呗,总比在这干瞪眼强。不过这叶子……真他娘的绿啊。老子半年没见着带颜色的活物了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琴仙子抱着琴走下船。她没看叶子,而是直接盘腿坐在木头旁边,把琴横在膝盖上。
“别乱动。”江晨提醒了一句。
琴仙子没理他。她手指一拨,崩断过又重接的琴弦发出一声闷响。
没动静。叶子没抖,木头深处反而传出一阵类似指甲刮擦棺材板的刺耳声。
赵铁山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勺子差点扔了:“卧槽,这什么动静?”
琴仙子眉头皱起,手指换了个位置,又拨了一下。
这次声音对了。但木头没有共鸣,那几片绿叶反而像被烫到一样,猛地蜷缩了一下,边缘泛起枯黄。
“别弹了!”风灵突然喊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。
琴仙子依然没停。她闭上眼,手指在弦上快速滑动,找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半音,重重一拨。
“嗡——”
这一次,声音不是从木头里传出来的,是直接从脚底板震进脑髓里的。木头表面的裂纹开始肉眼可见地收缩、愈合。枯黄的叶边缘重新褪去,恢复了那种邪性的绿。
那七八片绿叶缓缓舒展开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