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,不是我说你,你看看你这些妃子,见你一个个跟老鼠见了猫似的。
我丈母娘明明心里高兴,哭都不敢哭痛快,你这帝王威严,是不是太吓人了点啊?在自家人这也不必如此了吧。”
“你小子又胡说八道什么,说谁老鼠呢?”朱元璋瞪眼。
“我就是打个比方而已嘛。”
刘策一脸无辜:“你急什么?难不成你自己也觉得像猫?”
“你...”
朱元璋气得抬手要打,又硬生生收了回来,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看在你死里逃生的份上,咱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刘策笑眯眯地端起茶喝了一口,随即眉头一皱:“丈母娘,这茶怎么这么淡?是不是宫里克扣你份例了?”
郑安妃吓了一跳,连连摆手:“没有没有,是臣妾自己口味淡...”
“淡了好。”
马皇后接过话头,温声道:“清宁这些日子在外奔波,喝太浓的茶伤胃,郑氏是个细心的。”
郑安妃感激地看了马皇后一眼,心里更安定了些。
朱元璋哼道:“郑氏,你别搭理他,这小子嘴刁得很,咱的御厨做饭他都能嫌难吃,你这的茶他更不会说好话。”
“我嘴刁是真的。”
刘策大方承认:“但不代表茶不好,丈母娘这茶清淡回甘,是上品。”
郑安妃被他夸得不知所措,也觉得甚是有趣,只能低着头笑。
朱清宁偷偷拽了拽刘策的袖子,小声道:“你别一直说我母妃了,她脸皮薄。”
刘策侧过头,压低声音道:“我这不帮你哄她开心吗?你看她眼睛都哭肿了,多说两句夸人的话,还能分散分散注意力。”
朱清宁抿嘴一笑,没再说话。
晚秋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坐着,目光温柔地落在朱清宁身上,见她情绪渐渐平复,也放下心来。
郑安妃看看刘策,又看看晚秋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起身朝晚秋也行了个礼:“妾身见过寿昌王妃。”
晚秋连忙站起来还礼:“安妃娘娘万万不可,妾身...”
“都别行礼了!”
刘策脑袋都大了,站起来双手往下压:“丈母娘,您再这样,我以后真不敢来了,您是长辈,我们是晚辈,搞这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