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臣有罪。”
朱元璋一愣,没反应过来。
刘策站起来,郑而重之地一拱手:“臣害陛下担心,还害得满城百姓跟着披麻戴孝,更害得沐英大哥远在云南担惊受怕,这罪臣认了。陛下要打要罚,臣绝无二话。”
这话倒是真心话了,也是刘策忽然想到的。
殿内一片安静。
朱元璋怔怔地看着刘策,眼眶忽然就红了。
他别过头去,拿袖子狠狠抹了把脸,声音沙哑:“少跟咱来这套!刚才还嬉皮笑脸的,现在装什么正经!”
“刚才不是怕丈母娘哭吗?”
刘策笑道:“现在丈母娘不哭了,我该认的错也得认,这次让们担心了,是我不好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可每个字都沉甸甸地砸在朱元璋心头。
朱标轻轻叹了口气,看向刘策的目光又多了几分敬佩。
这满朝上下,敢在陛下面前先插科打诨后认错的,也就只有刘策了。
但这个人确实是正的离谱,也是真诚的很。
刘策,实际上就是他们的家人了。
郑安妃完全呆住了。
她虽然不太懂朝堂上的事,可刘策这番话,字字都透着和陛下之间旁人无法企及的情分。
她忽然彻底明白,自己女儿未来的夫君,在这大明朝是什么分量。
朱元璋深吸了几口气,好半天才转回脸来,鼻头还泛着红:“行了,别搞这些,你给咱好好活着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那肯定的。”
刘策重新坐下,又恢复了那副懒散模样:“我这条命金贵着呢,倭寇还没灭,水师还没建成,我要是死了,你们这些活谁干啊?”
“合着你活着就是为了干活?”马皇后笑道。
“那倒也不是。”
刘策看了眼晚秋和朱清宁:“我活着还得照顾媳妇们呢,对了陛下,我和清宁的婚期是不是该提上日程了?你别等我再出趟远门,又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去了。”
“你还想出去?”朱元璋立刻警觉起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
这一次的事情可把他吓坏了,因为救沐英都是他求着去的,老朱前两天可是后悔的哇哇掉眼泪,现在肯定是轻易不敢让刘策走了。
“我就打个比方而已。”
刘策哭笑不得:“你怎么听不出好赖话?我的意思是,趁我还好好地在南京待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