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”
晚秋抿唇笑,眼波温柔得能化开:“妾身就是要抱着,以后都抱着。”
正说着,外头有宫人快步来报,说寿昌王的岳母周氏和妹妹知夏进宫了,已到殿外。
本来周氏和知夏是没资格来皇宫的,但因为之前刘策的事情导致晚秋昏迷,所以老朱给了她们随意进宫的特权,现在还没收回去,自然能随意进出皇宫。
刘策一愣,随即笑了:“来得倒早。”
晚秋惊喜地站起来:“娘和知夏来了?”
刘策点头:“走,咱们出去迎迎。”
两人出了殿门,果然看见周氏牵着知夏站在外头。
母女俩穿得素净,周氏手里还提着个食盒,知夏则一见到刘策就松开了母亲的手,像只小雀一样跑了过来。
“姐夫!”
刘策笑着接住妹妹,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多大姑娘了,还这么毛毛躁躁的。”
“姐夫你没事真是太好了!”
知夏仰起脸,眼睛红红的,声音都哽了:“你不知道,我们可担心死了,娘和姐姐天天哭,我也哭,家里全乱了,昨天我就想说,结果陛下他们都在,我没敢。”
刘策抬眼看过去,周氏站在几步外,正用帕子按眼角,嘴唇微微发颤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。
刘策拉着妹妹走过去,规规矩矩地给周氏行了个礼:“让您担心了。”
周氏连连摆手,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,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,哽咽道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晚秋也过来说话:“娘。”
周氏又拉过晚秋的手,心疼道:“脸色比前几日好多了,不过还好,我现在总算放心了。”
“娘别哭,都过去了。”晚秋笑道。
刘策问:“您怎么知道我们在这?”
“陛下派人到府上传话,说你们昨夜宿在宫中,让我和知夏今早来见见。”
周氏说着,把手里的食盒递过来:“我做了些你们爱吃的,还热着呢。”
刘策接过食盒,心头涌上暖意:“还是我丈母娘想得周到啊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知夏在一旁插嘴道:“娘天不亮就起来做了,还不让我偷吃。”
“就你多嘴。”周氏嗔了女儿一句。
几人说说笑笑进了偏殿。
晚秋忙前忙后地张罗着把食盒里的吃食摆出来,又让人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