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怪称呼?我到底是你师父,还是你哥哥?”
徐妙锦嘻嘻一笑,也不解释,两条小胳膊挂在他脖子上不撒手。
刘策无法,只得弯腰把她抱起来,朝毛骧无奈道:“走吧,带一个是带,带一群也是带。”
众人呼呼啦啦出了门。
马车果然够大,刘策抱着徐妙锦先上去,晚秋和朱清宁紧随其后。
朱雄英带着两个弟弟也钻了上来,车厢里顿时热热闹闹。
毛骧亲自驾车,马鞭一甩,稳稳当当地往皇宫方向驶去。
到了宫门口,马车停下。
毛骧翻身下马,朝门口侍卫亮了亮腰牌。
那些侍卫哪敢拦他,纷纷让路。
毛骧又掀开车帘,请众人下车。
刘策最后一个下来,怀里还抱着徐妙锦。
朱元璋正和马皇后、朱标在偏殿门口站着等,见他们来了,本来脸上带着笑。
可一看到刘策怀里那粉雕玉琢的小丫头,朱元璋愣了一下,随即笑骂道:“怎么把妙锦这丫头也抱来了?”
刘策道:“她非要跟着,我总不好把她一个人丢家里,就当带她来见见世面。,放心,不耽误正事。”
徐妙锦从刘策怀里探出脑袋,冲朱元璋甜甜一笑:“陛下好!我来看您审坏人了!”
朱元璋被她这童言童语逗得乐了,摆摆手道:“行行行,来就来了,不过待会审人的时候别吓着这丫头。”
“她胆子大着呢。”
刘策道:“我给她讲打老虎都不怕,还怕几个犯人?”
“师父说得对!”徐妙锦挺了挺小胸脯。
众人笑成一片。
偏殿里已经布置妥当了。
朱元璋坐了主位,马皇后和朱标分坐两侧。
刘策带着晚秋和朱清宁坐在下首,朱雄英带着两个弟弟坐在更后头。
至于徐妙锦,直接坐在刘策的怀里了。
毛骧及几个锦衣卫立在殿门前,手按刀柄,严阵以待。
“带人!”
朱元璋一声令下。
很快,殿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。
几个锦衣卫押着四五个披头散发的犯人进来了。
当先那人二十多岁,脸上满是污秽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两条腿像灌了铅,每走一步都晃得厉害。
后头跟着的几个部落头领也好不到哪去,一个个脸色铁青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他们也是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