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周边几个州府紧急划拉来的。
凌迟这门手艺,绝少有人会。
真要把人活活片上几百上千刀还不死,没有十几年功夫根本做不到。
毛骧昨日接旨之后,连口气都没歇,把人撒出去四处找。
也亏他锦衣卫路子野,天南地北什么样的人物都知道几个。
一天之内,还真给凑齐了七个。
吕安之等人被从囚车上拖了下来。
有两个部落的人想挣扎,被旁边的锦衣卫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,抽得眼冒金星,半边脸肿起老高,整个人都软了。
锦衣卫的腕力,那可不是街头泼皮能比的。
更别说打这群人,也不用手下留情。
这几个巴掌下去,牙都松了。
几人被架上行刑台,一个个绑在木桩上。
麻绳勒得极紧,手腕脚踝深深陷进肉里。
吕安之已经放弃挣扎了,像滩烂泥一样挂在木桩上,眼神空洞得吓人。
他嘴唇发白,嘴里喃喃着什么,仔细听,竟是“死...让我死...”
可没人理他。
刽子手们开始扯去他们身上的囚衣。
这活做得极利索,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剥得赤条条的。
七月的日头虽然不算毒辣,可光天化日之下被扒得干干净净,周围的百姓又是一阵喧哗,口哨声、骂声响成一片。
那几个部落的人羞得满脸通红,有个竟然呜呜地哭出了声。
吕安之反而没哭,只是把眼睛闭得死紧。
为首的老刽子手先动了。
他走到吕安之面前,左手捏住他的下巴,右手从皮袋里抽出一把极薄的小刀。
那刀窄窄一片,在太阳下闪着冷森森的光。
老刽子手先拿湿布在吕安之眼皮上擦了擦,然后刀尖一挑,极快地划了一下。
吕安之猛地一颤,喉咙里发出半声惨嚎,可那声音才冒了个头,旁边助手便已经把一块蘸了水的破布塞进了他嘴里。
那块破布塞得极有技巧,刚好堵住嗓子眼,又不至于把人闷死。
惨叫被压了回去,只剩下鼻腔里呜呜的闷哼。
被割开的眼皮耷拉下来,正好盖住眼睛。
这下吕安之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这也是凌迟的老规矩,先废了犯人的眼,免得他们看见自己身上一片片肉被片下来,惊吓过度,死得太快。
助手们又拿出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