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数字却极敏锐,不时伸手指着账本和晚秋低声说些什么。
两个女子挨得近,远看倒像一对姐妹。
朱雄英今日没来,被朱标叫回宫读书去了。
朱高炽和朱高煦哥俩倒是都在,因为他们的课程没有朱雄英那么多。
俩孩子一个捧着本《论语》看得昏昏欲睡,一个蹲在地上用树枝划拉什么,仔细一瞧,竟是在画一匹战马。
那马虽只有寥寥几笔,却颇有神骏之气。
朱高煦画着画着,嫌树枝不够顺手,丢掉又捡起块小石子,继续在地上勾描。
刘策扫了一眼,心里暗暗点头。
朱高煦才四岁,能有这专注劲儿和悟性,将来绝对是天下顶级的将才。
只是这性子,太烈了点。
快到中午的时候,刘三回来了。
他一脸兴奋,衣裳上还沾着几片不知从哪儿蹭来的菜叶子,刚进院子就嚷嚷:
“王爷!那几个王八蛋今天可遭了大罪了!您是没瞧见,菜市口围了怕有几万人!那臭鸡蛋烂菜叶子跟下雹子似的,砸得他们亲娘都认不出来!”
他连说带比画,唾沫星子横飞,把吕安之等人如何被押上囚车,如何被百姓们追着砸了一路,如何在行刑台上被绑上木桩的经过讲得绘声绘色。
赵四和李六也跟在他后头回来了,时不时补充两句。
“那帮刽子手也是真厉害,拿小刀在眼皮上一划拉,眼皮子翻下来盖住眼睛,人就啥也看不见了,我隔着老远看,都觉着后脊梁发凉啊。”
赵四一边搓着胳膊道。
王五则道:“听说规矩都定下来了,每人每天剐了六百多刀,第二天接着剐,要剐满三千刀才算完,陛下这是铁了心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李六说道:“听说很多百姓都等着呢,要捡几片肉回去喂狗表示出气呢!甚至好几个人刚开始动刀就去捡肉了,可是锦衣卫和捕快管得严,没让他们进去,估计得晚上才能捡到肉喂狗了。”
刘策听完,沉默了一会。
他倒不是同情吕安之。
这帮人差点害死自己和清宁,又让毛三他们险些全折在崖底。
尤其是清宁,若不是系统那点积分布下了保护,这丫头现在就成一抔黄土了。
这份仇,刘策嘴上不说,心里却记得极深。
吕安之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