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抱歉,我一直觉得如果当年我的方案更激进一点,也许……”
“克劳斯,别。”成文飞在椅子上坐下来,摆了摆手,“这十年你帮了我太多了,十分感谢你,关于小爱的事情你不用和我说抱歉。”
“她的病情从一开始就不是任何人能改变的,你已经做到了最好。”
克劳斯看着面前这个头发花白的年轻人,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半个月。”
克劳斯点了下头,然后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“你的研究成果……”
“克劳斯,关于这个我想说清楚。”
“在宾大这些年的研究,有一些是和你的实验室联合做的,有一些是利用学校的资源做的,这些成果归宾大,没有问题。”
“但是关于神经网络方面的,那些是我的个人研究成果,是我用自己的时间,自己的逻辑,自己的数据做出来的,这部分我要带走。”
“你也知道这对我有多重要。”
克劳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当然知道。
成文飞在宾大十年,表面上挂着荣誉教授的头衔在做脑损伤修复相关的工作,但私下里他一直在做另一套东西。
一套以人工神经网络为核心的计算模型框架。
这套框架的灵感完全来源于他十年来对小爱大脑的研究,来源于那4PB的脑电数据和全脑突触连接组。
它和宾大的官方项目没有直接关系,是成文飞自己的执念催生出来的东西。
虽然这些东西也用了宾大的设备和资源,但是吧,克劳斯知道这东西对成文飞有多重要,这些年他也帮助了自己很多,没必要在这上面闹什么纠纷。
“我同意。”克劳斯点了点头,“你带走属于你的,其余的留给学校,这很公平。”
“我会让法务那边走一个简单的知识产权确认流程,你这边配合签个字就行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下,然后Klaus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,走到成文飞面前。
“十年了。”Klaus伸出手。
成文飞握住,“十年了。谢谢你,Klaus。”
然后和这个帮了自己十年的老人拥抱了一下。
“去吧,去做你要做的事。”
当然,此时的Klaus并不知道他放走了什么,直到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