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的客厅里,所有人齐聚一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“嗖嗖嗖”地射向了同一个人——傅承雅。
傅承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就知道。
下午傅承骁在家族群里发了消息,说糯糯要去参加国家台少儿演唱比赛,她当时就觉得大事不妙。
果然,一回到家,这阵仗就等着她了。
傅承骁抱着自家小胖崽,在一边猛夸:“我们家糯糯可是要去国家台唱歌了!下午园长给我打电话,问我要不要参加,那还用问吗,必须参加啊!”
他边说边把小胖崽往上颠了颠,一脸“我儿子是天才”的表情。
其实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会鸡娃的家长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当了爹都会变,每次看着糯糯磨磨唧唧不肯写作业,他就忍不住想抽人。
现在儿子居然能上国家台,参加这么正经的比赛,他能不飘吗?
“我还以为这小子以后只能参加吃饭比赛呢。”傅承骁搂着儿子,吧唧亲了一口,“没想到啊没想到,我儿子还能唱歌,果然是随了我!”
傅承欣在边上拨了个电话,跟圈内人确认了一下。
挂了电话,她点头:“确实是国家台承办的正规比赛,含金量还不低。”
一家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虽然心里都清楚,自家崽崽唱歌实在是不怎么样。
但大家还是不约而同地做起了梦。
想象着糯糯穿着小礼服站在舞台上,奶声奶气地唱完一首歌,底下评委和观众全被萌得嗷嗷叫,最后抱个大奖杯回家……
“行,那这事就定了。”傅守诚一锤定音,然后看向傅承雅,“承雅,你是咱们家唯一的音乐家。教糯糯唱首歌,应该没问题吧?”
傅承雅后背一凉。
她刚想推辞,余光就扫到傅振山也朝她看了过来。
太爷爷的眼神里,居然也带着罕见的期待。
要知道,当年她执意学音乐的时候,太爷爷可是最反对的那个。
现在为了这个小重孙,老爷子居然也妥协了。
“还好我们承雅是学音乐的,都不用找外人教。”傅振山难得地夸了一句。
傅承雅:“…………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她还能怎么办。
“行吧。”她深吸一口气,“每天晚上,我教糯糯两个小时,必须把他教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