疲惫。
而旁边的小胖崽,正美滋滋地啃着小饼干,小短腿还一晃一晃的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把伯伯折磨成了什么样。
傅承雅站在原地,沉默了整整五秒。
她想起自己答应每天教糯糯唱歌两个小时。
唱歌!
两个小时!
就这个小东西!
“完了。”傅承雅小声喃喃,“我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……”
她默默后退一步,转身往琴房走。
步伐比来时沉重了许多,肩膀都耷拉了下来。
二十分钟后,三楼,傅泽宁的房门被敲响了。
门外,傅承文抱着啃着小饼干的糯糯,拎着小书包,一脸不好意思地冲儿子开口:“宁宁,爸爸突然有点事情要出去,要不……你辅导一下弟弟的功课?”
傅泽宁眼睛一亮,他最喜欢弟弟了,抱着弟弟辅导作业那多有趣啊,他一口答应下来:“好!我来!”
他伸手把糯糯接过来,抱进自己房间,还顺手把门关上了。
傅承文站在门外,松了口气,转头就往外走。
就算没事情,也得找些事情去做。
宁宁他们校长早上给他打电话说了小学任教的事,他本来觉得有些冒昧,但现在想想也不是不行啊!还可以多看顾着点宁宁,多好!
傅泽宁把糯糯抱到自己书桌前,翻开作业本,还没开始讲,糯糯就仰起头:“哥哥,伯伯教了很久,宝宝都还米有写完,宝宝不想写了!”
“不可以哦,糯糯不是说自己要做个乖宝宝吗?”
“宝宝好坏好坏!宝宝要把作业丢掉!”
“那会被你爸爸打小屁股的!”
“那哥哥有米有被打过屁股呀?”
傅泽宁深吸一口气,逐渐感觉事情不对劲起来:“宝宝,我们先开始写起来好不好!等会再聊天。”
“不好呀!宝宝稀饭聊天!”
……
二十分钟后,二楼,傅守信书房外。
傅泽宁抱着糯糯,拎着小书包,敲响了门。
傅守信打开门,见是孙子抱着糯糯,愣了一下。
傅泽宁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:“爷爷,我作业做不完了。要不……您帮忙辅导一下糯糯的功课?”
傅守信看了看他怀里正啃着小奶糕的糯糯,又看了看孙子手里的书包,推了推眼镜。
他还以为什么事呢,不就一个幼儿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