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多上点心。
可电话那头,吴父的声音很是疲惫,只“嗯”了两声,说了句“小孩子打闹,没事”。
第二次再打,吴母的语气更无力,说她和他爸年纪大了,管不了那么多,孩子能上学就行。
傅承文也大致调查了一下他们的情况。
两个优秀的孩子接连没了,家底也掏空了,拼了老命生下来的小儿子又不机灵,说话做事都畏畏缩缩,等他们走了,这孩子拿什么养活自己?
两人的精气神就这么都被磨光了。
傅承文也懒得跟他们绕弯子,第三次打电话过去的时候,直接说:
“吴茂以后的学业我来资助,你们什么都不用管。但你们是他父母,孩子在学校天天被人当球砸、当苦力使,你们真的不难过吗?他是个活生生的人,会难过,会痛苦,不是谁谁谁的替代品,不管他聪不聪明那都是你们盼着生出来的,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吧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然后傅承文听见了一声极低的抽泣。
再后来,吴茂的父母像是被人从一场长梦里给叫醒了。
本来以为后半辈子没甚指望的孩子,突然有了傅家撑腰,再怎么样也不会被饿死,老两口又突然有了希望。
他们开始给吴茂做早饭,送他上学,又重新拾起了画笔,努力攒家业。
吴茂不知道傅承文具体说了什么。
他只记得那天放学,爸爸突然站在校门口等他,问他:“是谁欺负了你,爸爸去找老师给你做主。”
有家长出面,老师在教育那几个坏孩子的时候更有底气了,就连给人家父母打电话都可以说,是吴茂的父母找上门来了。
人家父母听到被欺负的孩子家长都直接找老师了,也不想多惹事,回去就教育了自家孩子,后面吴茂再也没被欺负过。
今天来傅家,是吴茂自己提的,他爸妈嘱咐他穿得干净点,上门又要有礼貌,还拿钱给他买了一大堆水果,让他好好感谢感谢人家。
“我……我来谢谢傅伯伯。”吴茂把橘子放在桌上,说话比之前利索了些,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,“也谢谢泽宁。”
傅泽宁说:“再有人敢欺负你,你就告诉我。”
吴茂点点头。
那天糯糯从他们小学的离开之后,傅泽宁还拉着吴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