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通了视频。
沈今禾的脸出现在了屏幕前,不化妆的她看着比平时年纪小。
长发散着,应该是刚洗完头。
“你也刚洗完头么?”她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道。
季为谦看了眼她的睡衣,虽然是T恤款,但感觉不大合适。
“没什么事我先挂了。”
“哎,人家找你聊聊天嘛,干嘛拒人于千里之外。你为什么想做法医啊?”
季为谦挪开视线没去看她,安静得房间,他也没开灯。
沈今禾光从窗口看不到他在做什么。
本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他反而问了一句,“那你呢,为什么想着做造型师。”
“发挥自己的特长啊,我审美好,无论什么衣服我都能给它搭配出独特的风格。”
“而且不用死板地坐班,工作时间比较自由,累是累,不过钱难挣屎难吃,什么工作又高薪的还能轻轻松松的呢,你看你跟雀神,还不是忙得团团转,影儿也是啊,巡演排练,身体一直都在高强度状态里。”
季为谦这时候才回答了她的问题,“想试试脱离父母框架下的我,还能做什么。”
“那为什么是法医呢。”
“法庭上有巧言令色的诡辩,面对律师也有隐瞒真相,掩盖自己人品中卑劣的一部分,但尸体不会。”
这时候灯光打开,季为谦的脸露了出来,他将手机搁在桌面,喝着一杯水,“太晚了,睡吧。”
沈今禾点点头,“那明天见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屏幕关闭。
她的脸消失。
她的人也消失了。
连带着那轻快的声音也跟着没了。
房间开始安静。
季为谦躺在床上,陌生的环境,闭上眼睛的时候,脑子里还在快速旋转。
一会是死者的男友悲愤控诉她如何如何该死,自己是迫不得已杀人的。
一会是家属悲痛地要求他再检查,不相信人就这么走了,必定是医疗机构出了问题。
纷纷扰扰各种声音里,冒出了一声清亮的女声。
“季法医。”
季为谦睁开眼,今夜竟然难得失眠。
小陈又发了两三条消息过来,看来他那边也没法入睡,自己请假出来这两个小的拿捏不了主意。
季为谦干脆起来处理工作。
另一边的沈今禾跟叶临西头碰头靠在一起。
“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