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柏寒下巴一抬，“我瞅着韩家那个长得还行。”

“私生子一个，哪里行？”季为谦凉嗖嗖说完，叶观南差点笑出声。

“诶咱们老麻雀也有被挤兑的一天呢，你看你眼光也没好到哪里去。”

“叶观南你嫉妒的嘴脸真的好狰狞，我跟你这种每天只能被窝里玩自己的老孤寡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“嘿，人身攻击是吧，我今天出来为了谁啊，找那么多人过来给你选秀，别不知道好歹啊靳柏寒同志。”

靳柏寒眼神扫视全场，忍不住自恋道：“越看越觉得，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真的没几个，也只有我配得上我老婆。”

“……Yue。”叶观南受不了了，胳膊攀着季为谦，“你说句话啊，今晚上哑巴了啊。”

靳柏寒凉嗖嗖道：“到嘴的鸭子飞了，后悔了，心里不畅快了吧，我觉得今晚差不多了，把这些人的微信全部转给禾花雀得了，让人姑娘自己挑，万一看对眼了是吧。”

叶观南添油加醋，“有道理啊，女人的审美跟我们不一样，你这样舒影都看得上，万一闺蜜也喜欢次一点的呢。”

“找死是吧。”

季为谦喝了一口茶，“走了。”

“这就走了啊。”叶观南问道。

季为谦头也没回就走。

叶观南看向靳柏寒，“玩太过了？”

“谁玩了？他不要还不许人姑娘找别人啊，该介绍就介绍，一个男人自己想要的自己不肯争取，怪谁去？”

叶观南没话说，喝了口酒道：“咱们三个从小性格就咱俩最不靠谱，每次都是我们闯祸带上他。”

靳柏寒似笑非笑，“他要不想，你能强迫么？要我说，我们就是他的第二人格，不是一路人是玩不到一块去的，最不吭声的那个，玩起来才最闷骚呢。”

季为谦在单位待了一整晚，小陈早上来的时候，他刚从解剖室出来。

“你跟小林换个班，今天组织的化验报告记得去拿。”

“知道了，季老师你一晚上没休息，要不回家睡会吧。”

“嗯，这里交给你了。”

季为谦出来的时候，抬头看了看天，刺眼的阳光，万物复苏的春日。

每次从室内出来，他总是有种分不清今夕是何夕的感觉。

疲惫从心头起。

“你真像个老干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