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:“都怪我,当时应该等你安顿好再走的。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待了一晚上,多危险啊。”
“没事,”王凌笑了笑,“这不好好的嘛。”
他目光扫了眼外面,已经看不到那些越南学生了,他随口问道:“刚才跟越南人说话那男的是谁?之前没见过。”
“你说沈总啊。”许冉道,“他叫沈伯钧,是你们出去之后才来的。据说是一家中资企业驻仁川分公司的总经理。”
她说着,手指悄悄往活动室另一侧指了指。
那边的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。男的三十岁上下,穿一件浅蓝色的商务衬衫,戴着金丝边眼镜。女的更年轻些,二十四五岁的样子,穿一身米白色的职业套裙,长发披肩,哪怕在这种情况下也依然妆容精致。
“那俩是跟他一起的,好像一个是司机,一个是秘书,都管他叫沈总。”许冉小声说,“看着就不像普通人,说话办事都挺有派头的。”
两人正说着,活动室另一侧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,盖过了屋里的嘈杂。
王凌循声看去。
是刘玉堂。
他站在一张长沙发前,指着沙发上一个外国男生,大声吼着:“这是我的位置!我东西呢?我铺在上面的毯子呢?”
沙发上坐着个二十出头的中亚面孔男生,个子不高,体格壮实,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刘玉堂,嘴里嘟囔着听不懂的语言。
许冉在旁边解释:“是曹莉放进来的中亚留学生,主要是乌兹别克斯坦的,有七八个,剩下的是哈萨克斯坦的。占了刘玉堂铺位的这个,是乌兹别克的。”
“什么你的位置?我来的时候这里没人!”那乌兹别克男生也不客气,“这是留学生活动室,我也是留学生,分什么你的我的。”
“你放屁!”刘玉堂气得差点跳起来,“这沙发是我昨天就占了的,我毯子、枕头都在上面,你们给我扔哪去了?还有我包里的充电宝,也不见了!你是不是拿了?”
他说着就去翻沙发缝,果然从角落里拽出自己那条皱巴巴的毯子,上面还沾了几个鞋印,明显是被人踩过。
“你们给我踩成什么样了?!”刘玉堂举着毯子,手都在抖,“我跟你们说,今天这事没完!”
陈沐阳闻讯赶紧跑了过来,一看这架势,头都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