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频发。也会有一部分人彻底放弃对官方的期待,自发组建武装团体,划地自保。”
“灾变第十日,饥饿彻底常态化。”
“多数幸存者每天仅能获取少量食物,甚至根本就无法获得食物,水源争夺取代食物争夺,成为冲突的首要诱因。管控能力薄弱的中小型避难所,会率先爆发内乱,秩序彻底崩溃。社会分层快速固化。掌握武装与物资的团体占据优势,老弱、独身者持续被淘汰。旧有的社会规则近乎失效,道德约束大幅弱化,生存成为唯一准则。”
人群后排有个男生突然拔高了声音:“你说得也太过分了!才十天而已,怎么可能变成这样?故意危言耸听是吧!”
王凌抬眼扫了他一下,没辩解,只淡淡撂了一句:“你可以等着看。”
周围人听得浑身发冷,下意识往篝火旁凑了凑。
也有人面色倔强,却不再高声反驳,只是眼底满是挣扎。
王凌又说道:
“灾变第十五天,也就是半个月后,局面会彻底洗牌。”
“长期营养不良与不洁饮水,会导致疫病滋生,肠胃炎、感染类疾病开始传播,缺医少药的情况下,死亡率会进一步攀升。残存的优质物资高度集中在少数大型团体手中,远距离搜寻物资的伤亡成本陡增。”
“经过两轮残酷筛选,弱者逐步消亡,存活者要么依附稳固团体,要么自身具备足够自保能力。所有人都会彻底适应无救援的末日环境,灾前的身份、地位、财富尽数作废,武力、物资、团队,成为决定生存权的核心要素。
旧仁川的社会秩序诡会彻底消亡,城市进入武装据点割据对峙的阶段,开阔街道将成为诡异与流民共同活动的高危区域。”
话音落下,满场死寂。
短暂的静默后,有人颤声追问:“那......一个月之后呢?这座城市,最后会变成什么样?”
王凌抬眼望向漆黑的校外方向,语气淡淡:
“一个月后,大型势力完成地盘划分,零散小团体要么被吞并,要么消亡。诡异种群数量持续增加,哪怕是白天,安全性也会大幅下降,普通幸存者几乎无法独立求生,只能依附其他势力,沦为底层劳力与炮灰。”
“三个月后,旧时代的文明痕迹会被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