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斗了几分钟,王凌觉得差不多了。
再演下去,附近的楼都要被这怪物拆光了。
他借着触手挥来的力道向后掠出,悬在半空,双手同时向下虚压。
澎湃的念力如同无形的巨浪轰然压下,巨型畸变体前冲的身形猛地一顿,八条机械蟹足瞬间撑不住庞大的躯体,硬生生被按得跪倒在地,混凝土路面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纹。
那几处被扯断的管线位置,念力顺着创口疯狂钻入巨型畸变体的体内,疯狂绞动着它混乱的畸变组织。巨型畸变体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,却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。
王凌悬在半空,没有给它留任何反扑的余地,双手骤然向内一合。
沉闷的爆响从巨型畸变体体内传来,墨绿色的体液混着破碎的组织顺着它的躯体缝隙喷溅而出,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,便重重砸在地上,彻底没了动静。
其余一些残存的畸变体感受到头领死亡,瞬间乱作一团,没头苍蝇一样四处冲撞着逃窜。
原本躲在远处观望的警务人员和幸存者吓得纷纷后退,举着手里的武器,指尖都忍不住发抖。刚才那头巨型怪物把所有人都吓破了胆,现在这些漏网的小东西虽然个头小,也照样能把人撕成碎片。
校园内先是诡异的安静了一段时间。
只有寒风猎猎吹出的声响。
王凌解除念力,从半空落下。
随即,整座仁川大学爆发出海啸般的声浪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,看向王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敬畏。
幸存者像是从窒息里挣脱出来,情绪彻底决堤。围墙边的士兵瘫坐在地上,教学楼里的学生扒着窗户尖叫,又哭又笑。各处躲藏的民众纷纷探出头来,望向那道年轻的身影。
所有人都亲眼看见了。
那只血洗会展中心、打崩整条军警防线、普通枪械根本破不了防的巨型畸变体,被这个青年,凌空斩杀。
没人知道他是谁,没人知道他从哪来。
他们只知道,自己活下来了。
......
最前排的韩国军警最先反应过来。
军警队伍里,一个中年男人脱下沾满血污的警帽,露出花白的鬓角。
他是仁川南部警署的署长朴正浩,警监衔,也是此刻退守仁川大学所有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