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人帮派和黑道纠合而成,占着几个大型工业仓库,有不少自制武器和少量枪支。他们排外性极强,从不接纳外来幸存者,也不跟外界多联络,守着仓库里的物资坐吃山空。
零散的小型据点更是不计其数,多的几千人,少的几十人,缩在一栋栋加固的大楼里。每天都有据点被诡异攻破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城市里。
粗算下来,整个仁川广域市还活着的人类,已经不足原本的三成。不过十四天时间,近七成人口要么已经葬身在诡异口中,要么是倒在饥荒、疫病里。
和全境的惨状相比,仁川大学到松岛新区一线,俨然是末世里的伊甸园。
原仁川保安团正式更名仁川广域总戍团,明明白白昭告了王凌执掌整个仁川广域的野心。架构进行了一些调整,原有的作战、情报、后勤三处保留,增设总务署,由沈伯钧出任总务副长兼松岛民政使。
沈伯钧带着共济会的核心人手进驻松岛新区,以Tri-Bowl文化中心、超高层办公楼和连片公寓楼为天然壁垒,沿主干道架设路障、岗楼,短短一周便收拢了八九万幸存者,建起第二核心据点。
王凌连日清剿周边十公里内的诡异,连蝠羖潮都被他一人打崩,附近的诡异早就嗅出了危险气息,根本不敢往这片区域靠拢。
最致命的粮食危机,也早已化解。
蝠羖潮过后,总戍团收拢了三万多具蝠羖尸体。公牛大小的身躯,每只能剔出四五百斤净肉。
先由“志愿者”试过毒性,确认无害后,总戍团组织人手集中屠宰分割。
仁川靠海,盐场的粗盐源源不断运回来,架起晒肉架大批量腌制腊肉。近千万斤肉食入库,足够十几万幸存者吃上好半年。
充足的饮食加上管控干净的饮水,总戍团辖下的地区,成了全仁川唯一没有大规模疫病爆发的区域。
无线电爱好者也被组织起来,修复了短波电台,重新搭起了通讯网络,甚至联系上了一些其他幸存者基地。
另外周舟的伤势已经恢复,只是失了三肢,为此她哭了很久,甚至哭到需要王凌使用治疗术治愈眼睛的地步。
不过王凌没有告诉她未来有可能帮她重塑肢体......毕竟,自打知道自己变成圣杯后,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