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的急切。
“她白净,长的也不差,洗干净了能卖个好价钱,绝对能抵那六百块!”
沈婉秋的眼泪无声的滚下来。
她张了张嘴,想骂,但嗓子里只发出一声呜咽。
寸头男看了看地上的沈婉秋,又看了看陆明诚那副嘴脸,嗤笑了一声。
“得,你还挺有意思。”
他冲身后的人抬了抬下巴。
两个小弟上前一步,一左一右架起了沈婉秋的胳膊。
沈婉秋开始挣扎,拼命踢腿,“不要!放开我!陆明诚你不得好死!你就是个畜生啊!”
她声音尖锐,传出去老远。
寸头男走到陆明诚面前,上下打量了他几秒钟。
“至于你嘛……”
陆明诚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了,脸上刚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棒球棍毫无预兆的挥了下来,砸在他的右腿膝盖上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陆明诚整个人倒在地上,惨叫声比沈婉秋还凄厉。
“你以为交了女人就完了?”寸头男蹲下来,拍了拍他满是冷汗的脸,“彪哥说了,人和钱,他都要。”
第四个小弟从门外拖进来一条粗麻绳,几个人三下五除二把陆明诚捆的结结实实。
断了腿的陆明诚瘫在地上,疼的意识都模糊了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**。
寸头男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,冲同伴努了努嘴,“带走,都带走。”
破庙重新恢复了安静。
地上只剩下几滩血迹和一只跑烂了底的布鞋。
就在这伙人把陆明诚和沈婉秋塞进一辆面包车时,三公里外的镇子入口处,两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正悄无声息的驶入。
车上坐着的是赵科长和保卫科的四个干事,奉严衍洲的命令,根据铁路沿线的目击情报一路追踪到了这个镇子。
赵科长拿着地图跟司机商量路线,忽然看到前方路边有个拾荒的老头在摆弄什么东西。
司机把车停下后,摇下窗户问。
“老乡啊,这附近有没有破庙?”
“北边土岭子后面有一座,塌了好几年了,说是闹鬼呢,平时也没人去。”
赵科长了谢,没人住陆明诚他们才可能躲在那!
赵科长带人赶到破庙时,天都黑了。
里面空荡荡的,只有地上血迹和一只烂底的破布鞋。
赵科长蹲下来,摸了点血迹,表情凝重。
“还没干透呢,走不远。”
他又捡起破不屑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