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的事还是把剩下的黄金桃全部清掉。”
严衍洲点了点头。
“明天上午去?”
“不能等上午,天一亮就得动。”
林舒华站起来,声音比平时更稳,“还剩两千出头,明天让马国栋全部放出去,留个二十斤就行,给陈老当零嘴儿。”
当天晚上林舒华睡的不算踏实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严衍洲也没睡死,她每翻一次身他就跟着调整一下搂着她腰的手臂位置。
到了后半夜林舒华终于迷糊过去,凌晨四点多天还没亮,她就醒了。
严衍洲比她还早,已经穿好了衣服在院子里活动筋骨。
两人简单吃了两个馒头喝了碗粥,趁着天色还灰蒙蒙的就开着卡车出了城。
城郊那条偏僻的土路上没有任何人影,四下里全是齐腰高的野草和零星几棵歪脖子树。
严衍洲把车停稳,下来拉开帆布篷。
林舒华站在车厢尾部,将空间里码放整齐的黄金桃尽数移出,一筐接一筐稳稳落在车厢板上。
这是最后一批了。
等这批桃子全部铺出去卖完,黄金桃的生意就算收官。
两千三百多斤,把车厢塞的满满当当。
严衍洲扎好帆布篷,回到驾驶座上。
他从后视镜里看了林舒华一眼。
“媳妇儿,你脸色不好,昨晚没睡踏实?”
林舒华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孕吐闹的,早上那碗粥差一点没吐出来。”
严衍洲从兜里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,里面是两颗话梅。
“哪来的?”
“昨天在供销社看见的,买了一小包备着。”
林舒华含了一颗在嘴里,酸甜的味道慢慢渗开,胃里那股翻涌感果然被压了下去。
她歪着头嚼了两下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话梅能压孕吐,酸桃的效果也不差。
如果她把通县的酸桃用蜂蜜和冰糖腌制成蜜饯,再晾干成酸桃干,岂不是天然的孕妇零嘴?
这年头市面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。
她的嘴角不自觉的翘了一下。
卡车开回招待所的时候,马国栋已经在院子门口等着了,手里照例抱着账本。
身后还排着七八个等着拿货的代卖户,一个个探着脖子往车厢里张望。
林舒华下了车,交代道,“今天全部放出去,六毛一斤的底价不变,但告诉所有人这是最后一批,卖完不补了。”
马国栋愣了一下。
“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