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在街道办的老同学去个电话,人家大晚上的帮我翻了翻那个院子的档案。”
林舒华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靠了靠。
“房子本身那是没问题,民国时候建的,建国以后也一直都是老赵家自己手里的私产,产权啥的都挺清晰。”
顺手撕开一包茶叶倒进杯子里,刘秘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。
“不过啊……有个事儿,你千万要注意。”
他的声音压的有些低。
“老赵头他那个女婿,出国手续上卡着了,碰见点麻烦,人家那边审批还没彻底批下来,要是万一出不去,这房子……估计人家就不卖了。”
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,林舒华脸色微变。
“哎呦,还有个更麻烦的事儿呢。”
刘秘书压低声音继续往下说。
“老赵头还有个亲弟弟,以前也是住那院儿里,后来搬去天津了,不过当年分家那会儿啊,手续弄的一塌糊涂的,他弟弟那名下……保不齐还挂着后院一半的产权呢。”
“这种破事儿在老城区那些四合院里头,那是一抓一大把,好多院子产权关系错综复杂的,全是几代人扯不清的纠纷,你买之前……必须的查的清清楚楚的啊。”
后背靠回了椅子上,林舒华其实心里早有准备,价格低的极不正常的背后一定有隐患,一万三千块买三进四合院,只不过还得看具体的产权登记情况,这隐患有多深。
“刘秘书,您那位老同学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帮我把这个院子的完整产权档案,调出来看看?我不怕有问题,就怕不清不楚。”
刘秘书想了想。
“我今天给他再打个电话催催,最迟明天下午应该能拿到档案。”
林舒华站起来郑重的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太感谢您了。”
刘秘书摆了摆手。
“客气什么,你把首长治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,我天天守在病房里,他心情好了我也轻松。”
林舒华笑了笑,从布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递过去。
“这是我昨天刚做的桃干,带回去给孩子当零嘴吧。”
刘秘书推辞了两下没推过,接了过去塞进兜里,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不少。
出了住院楼大门,阳光刺的林舒华眯了一下眼。
周小梅正蹲在花坛边上啃着馒头等她。
“师父,今天上午我想抓紧最后这批黄金桃多卖点,趁着还没清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