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安全地找到并取出那颗‘情感之种’。”他刻意加重“安全地”。
他微微俯身,靠近浑身僵冷的林月,声音压得更低:
“帮我拿到它。月丫头,这是你唯一将功折罪、救你自己、也给这两个同伴争取一线生机的机会。之后,我可以考虑…用更温和的方式处理这两个擅闯禁地的外人。甚至…”他拖长语调,眼中闪烁算计,“如果你在取‘种’过程中表现得好,证明了对家族的忠诚…在‘新世界’开启后,我也可以做主,给你留一个位置。毕竟,你最纯正的‘钥匙’之血,家族的未来,总需要传承。这,是你最后的机会,也是他们…唯一活命的机会。”他看着她,那眼神似乎在说:就像当年,他们或许也用你母亲,或者用你,来威胁过你那懦弱的父亲一样。现在,选择权在你。
说完,他不再言语,只是静静地、居高临下地俯视林月。那双阴鸷眼睛里,没有任何催促,只有冰冷等待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、掌控一切的疲惫。
而在那片被林月鲜血“污染”、呈现焦黑枯萎的菌丝网络边缘,一丝丝极其微弱、肉眼难察的、颜色不再是纯粹暗金色而是夹杂诡异暗红血丝(仿佛融合了林月鲜血特质)、更显妖异的新生菌丝,正悄然从尚未被污染的菌毯深处、从焦黑死亡区域边缘,如同具有生命和攻击性的细小毒蛇触手,顽强探出。它们缓慢、执着,带着细微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声响,开始向中央那片被“玷污”的死亡区域侵蚀、生长、覆盖。修复,正以一种更危险、更具侵略性和“排异性”的方式进行。
林文远似乎对脚下新生菌丝的妖异变化并未过多关注,只是在他向前踱步、靠近林月时,看似随意地用靴子底轻轻碾碎几根刚探出地面、颜色暗红、格外活跃的新生菌丝。菌丝被碾碎瞬间,断口渗出几滴更加粘稠、颜色更深、近乎紫黑的液体,散发比之前更甜腻、也更令人不安的腐败气息,那气息中,似乎隐约混杂了一丝林月鲜血特有的微弱铁锈味。他眼角余光冷冷扫过,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、难以察觉的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甚至乐见其成的冰冷弧度。那紫黑色泽,与林月颈侧诅咒纹路的暗沉之色,竟有几分诡异的相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