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两颗钉在墙上的钉子。“我教会了他信仰,陛下。在他来到寇奇斯之前,他是一个迷茫的孩子。他不知道自己是谁,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我给了他答案。”
“你给了他宗教。”
“宗教是信仰的外壳。”艾瑞巴斯的声音很平静,带着一种牧师特有的、让人很难反驳的柔和,“壳不重要。重要的是壳里面的东西。洛嘉大人需要一个壳来盛放他的信仰。我只是提供了其中一种。”
帝皇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住了。他看着艾瑞巴斯,看了很久。帝皇第二次出现了看不透一个人的情况,第一次,则是萧河。但是他的心中有种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在告诉着他,杀了此人,但是帝皇有着自己的决断。
“你可以退下了。”他说。
艾瑞巴斯再次欠身。他和那个连帽随从一前一后地走出会客室,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。
帝皇独自坐在长桌前。他面前的茶已经凉了。
他看着那杯凉茶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伸手拿起茶杯,把凉茶一口喝完,站起来,走向舰桥。经过书架的时候,他的目光在那张卡塔昌活木桌面上停了一瞬。
“萧河。”他小声说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你要是还在就好了。你那张嘴,骂人比我管用多了。”
他走出会客室。门关上了。
…………
卡塔昌。树冠堡垒。
科兹推开了莫塔里安办公室的门。门没锁。莫塔里安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摆着一块数据板,屏幕亮着,上面是一份刚收到的帝国远征舰队战报。科兹一屁股坐进他对面的椅子里,把两条腿翘在办公桌上。
“小莫。”
莫塔里安头也没抬。“说。”
“你那个新兵——叫泰丰斯的。我今天去征兵处看了一眼。”
莫塔里安的手指在数据板上停了一下。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看到他在操场上被三个菜问轮流摔。”科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,“摔完了爬起来,爬起来又摔。摔了整整一个下午。最后他躺在地上不动了,我以为他死了。结果他又爬起来了。”
莫塔里安终于抬起头。他看着科兹,灰绿色的眼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。
“菜问们那边怎么说?”
“菜问们说他是个好苗子。就是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