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马卡多就站在门口,清楚地听到了每一个字。
“这……”马卡多转头看帝皇,声音有些发干,“这帮卡塔昌来的硅基生命,一直都是这么聊天的吗?”
帝皇没有回答。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,像是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评论这件事。
孟德尔已经注意到他们,连忙转过身,有些激动的有些手舞足蹈:“帝皇大人!马卡多阁下!我……”
“你们在争什么?”帝皇问。
“一些技术上的事。”孟德尔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,“擎天柱先生认为我们使用机仆的手段过于不人道,他提议也许有更好的解决方法。”
“他的更好方法是什么?”马卡多问。
孟德尔的表情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说吧。”帝皇语气平淡。
“额……其实也没什么。”孟德尔组织了一下语言,“就是擎天柱先生提议,将罪人的大脑直接从人体里取出来,装配在机器上,再装上抑制器和他们卡塔昌特产的特殊抑制剂。不切除脑前叶,保留意识,让罪人清醒地感知自己在赎罪,同时减少肉体存在,以降低被腐化的风险……”
马卡多和帝皇同时沉默了。
原本听开头,还以为是来了个活菩萨。
结果听完才发现,这特么哪是菩萨,分明是活阎王。
“机械修会至少还切个额叶让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马卡多憋了半天,“你倒好,直接让人清醒着的情况下,用药物抑制对方的想法,然后塞进铁壳子里一直干到死……”
“这样更节约资源。”擎天柱认真地说,“卡塔昌做过测试,完整意识对复杂任务的适应能力比切除额叶的机仆高四到七倍。正所谓,脑子往机器里一塞,小门一关,眼不见心就安,这事到此就算完。”
“还特么挺押韵啊!啊?”马卡多直接给气笑了。
帝皇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,这变形金刚还真特么的雷霆发言啊?!
他正想说什么,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陕西腔。
“你们在干啥?咋这么热闹捏?”
众人循声望去。
佩图拉博从一条维修通道里钻出来,身上穿着半旧的工程甲,脸上还沾着几道黑乎乎的机油印子。他手里拎着个巨大的扳手。
“咦!老豆!你咋来了?”他看见帝皇,咧嘴笑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