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桌边挤。长桌是拿门板和弹药箱拼的,椅子不够就站着,碗筷不够就上手。安格隆和科兹坐在一起,端着碗抢肉。赛维塔和卡萨提一人一碗卤肉,吃得连说话都顾不上。
萧河没往主桌凑。
他一个人坐在灶台后面的小马扎上,端着小锅慢慢吃。锅里是炒猪杂配莴苣,油亮亮的一层,咸香里带点辣。他吃一口,抬头看看远处闹成一团的孩子们,笑了笑。
“哇,想不到那么久了,又能够吃到你做的饭菜了。”
一个柔柔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。
白衣的灵族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身边,手里端着一只比脸还大的碗,碗里饭堆得像座小白塔,肉块和菜码在饭上,像搞建筑一样。她吃得狼吞虎咽,偏又带着点说不出的优雅,像饿急了的贵妇。
萧河看她一眼:“哎哎哎!那碗是我给自己留的。”
“厨师不都吃小锅吗?”色孽眨眨眼睛,毫无还碗的意思。
萧河没理她,又从一旁的大锅里盛了点菜,自己继续吃。他目光重新落到远处。科兹正在跟安格隆吹牛,赛维塔和卡萨提在灌几个矮人酒,绿皮们蹲在角落抢骨头,本地人端着碗一边吃一边抹眼泪,像是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吃上这么一顿。
“要不要让孩子们大远征过后,来我那里上班?放心!绝对不腐化他们的!”色孽看着科兹几个家伙说道。
“还是别了吧。”萧河没回头,“你要是再这样聊天,就没意思了。”
色孽不满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都把我们原本的棋局搅得一团糟了,我们都没找你麻烦,你还有意见?”
“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啊?”萧河转过头,对她翻了个白眼。
色孽直接笑出了声,那笑声轻得像风从丝绸上滑过去。她又往嘴里塞了块肉,鼓着腮帮子慢悠悠地嚼。
“你的小化身怎么办?”萧河问,“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还能怎么办?”色孽咽下肉,拿手指擦了下嘴角,“等到了古圣那里,我直接上门顶号,然后好好和那个老家伙唠唠呗,还能怎么?而且拥夜者不是也被绑过去了吗?他们可是老相识了。”
她说着,眼睛弯成两条细月。
“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古圣那边一脸便秘的表情了。哈哈哈!”
萧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