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探问:
"这个时节,天荡山这几年也从没发生过山石崩塌。你确定是山体自己塌下来的?"
赵七仔细想了想:
"将军,末将在涧口之外看得清楚。那些大石垒在涧口处。最大的那块,恐怕超过三千斤重。旁边还有几块略小一些的,但也都得按千斤来算。"
"石头表面怎么样?"
赵七愣了一下,回忆道:
"石头面上有青苔,夹杂着泥土和碎石,看着不像是人搬过去的。人搬不动那种东西,除非用绞盘和撬杠……”
“但那涧口两侧都是崖壁,站人的地方都不多,根本摆不开器械。"
昌奇没有立刻接话。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西面那片山脊线上。
赵七的描述听起来确实像是自然的山体塌方,致使巨石混杂碎石封住了涧口。
人力很难做到这种程度,尤其是在涧口那种狭窄的地形上。
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"你们有没有爬到涧口上面去看过?"
"两侧崖壁太陡,而且涧口被封住了。但从下方看,那些大石确实是从上面滚落下来的,边缘的碎石都是新的。"
昌奇沉默了片刻,最终说:
"你去传张虎来见我。"
"喏。"
赵七退出去没一会儿,张虎就掀帘走了进来。
"将军,您找我?"
"溪水上游涧口被山石堵住了。你带两屯人,带撬杠、绳索、铁锹,去涧口把石头清开。"
张虎抱拳:
"末将领命。需要带几日干粮?"
"以你估计,清开那些石头需要多久?"
"末将没亲眼看过,不敢断言。但既然只是石头堵住涧口,又带了两百人,一天应该够。"
昌奇想了想:
"那就带两日干粮。若一天清不完,第二天继续。务必把水引回来,营中存水最多撑三日。"
张虎应声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营寨西面传来集合的口令声和甲胄碰撞的响声,然后是脚步声沿着山道向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