菀的动向了如指掌。
倒不如一开始就从身边清理干净,等孩子平安生下来了,再好好对付这些居心叵测之人。
不过,薛桃没想到的是谢琂一查出来紫菀是宜贵嫔的人,竟就直接把紫菀给送回去了,半点面子都没给宜贵嫔留。
也不知道宜贵嫔看到自己精挑细选的探子被人给这样送了回来,她会不会气得跳脚。
“好,都听夫君的。”薛桃将脑袋靠在谢琂的胸膛轻声说道。
——
武定十二年,十二月二十二日,冬至。
京城一夜落雪,漫天琼花碎玉簌簌倾覆而下,覆满宫墙琉璃、朱门黛瓦,天地一白,澄澈无尘。
岁末冬至,瑞雪迎冬,这本是岁岁安康、丰年可期的上上吉兆。
可此时的顺王府内,却无半分赏雪闲情,满府上下皆是紧绷的焦灼与忐忑。
只见内院产房灯火通明,暖帘重重,稳婆与丫鬟进进出出,步履匆匆。
内里断续传来女子隐忍的惊呼,细碎破碎,落在漫天风雪里,揪得人心头发紧。
今日,薛桃发动了。
按理来说,十二月并非薛桃生产的时候,但她这次怀着的是双生子,胎体偏大,所以终究还是提前生产了。
不过这薛桃的发动虽来的猝不及防,但顺王府上下早已预备好了一切,所以府中上下虽然焦灼紧张,但一切都井井有条,并未出现什么纰漏。
产房外的回廊之下,谢琂立在风雪间隙,已然踱步许久。
今日的他穿了一身银白色暗纹直襟,外面罩着一件雪白的狐裘大氅,丰厚蓬松的狐毛领环绕颈侧,衬得他清瘦肩背愈发挺拔如青松。
飘摇碎雪簌簌落下,沾在他乌黑的发鬓、纤长的睫羽与衣摆之上,霜雪映人,恍若自云端踏雪而来的谪仙,一身清冷绝尘,不染半分俗世烟火。
只是此刻,谢琂这张清冷潋滟的脸上却神情焦躁,眉头紧锁,他漆黑的瞳眸沉沉凝着产房紧闭的木门,眼底是藏不住的忧心惶惶,周身清冷气场尽数被不安揉碎。
他本是要在产房内陪着薛桃的,可薛桃说在产房内看到他如此焦灼,她也跟着心烦,所以就叫他出去了。
可此时,薛桃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