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薛桃擦拭过了身子,换好了被褥床单,屋内的暖炉还在烧着,薛桃这会儿醒来躺在被窝里,只觉得浑身温暖干燥而又清爽干净,很是舒服。
在屋内候着的青杏察觉薛桃醒了,立马为她斟水润喉,然后命人去唤王爷来。
“王爷去哪儿了?”薛桃问道,她记得自己睡着前,谢琂还在床边的。
青杏回道:“宫中来旨了,送了不少东西,王爷刚接旨完,正在同皇上与太后派人来的人说话呢。”
青杏的话音刚落,门帘被青萝撩开,先进来的却是无咎。
只不过无咎进来的姿势颇有些奇怪,是青萝扶着他的后腰,将他扶进来的。
“无咎神医......你这是怎么了?”薛桃忍不住问道。
“摔的,摔的!”无咎挥了挥衣袖骂道,“还不是你们家那个催成这样的,你这一早产,他立马派人来宫中请我,我这衣服都没换就被架上顺王府的马车,马夫赶路急,大雪天地又滑,这才把我摔成这个样子哟!”
“不行,不行,这几日,哦不,这十几日我就住在顺王府了,等我腰伤好了再回宫.......这些时日我的开销都记在你们顺王府的账上啊,可不许赖账。”
听到无咎说不回宫了,薛桃顿时看出来了他这腰伤应该没那么严重。
不想回宫,想留在外面花天酒地才是真的。
毕竟上个月开始宫中新招了一批太医,武德帝为了将无咎的医术运用到极致,还让无咎教导这些新太医。
可无咎是野路子出身,同这些太医在医术药理上许多见解都有所不同,无咎教导他们,颇为头痛,所以便不爱在宫中待。
薛桃见状笑着说道:“都是我们顺王府的不是,无咎神医想在顺王府待多久都可以,我让王爷给皇上说好便是......”
无咎见薛桃懂了自己的意思,立马递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:“诶,就是,赶紧给皇上说我这没法回宫,让我在外面好生待几日。”
说着,他摊开手示意薛桃把自己的手腕放上来诊脉。
薛桃伸出胳膊,一面由着无咎诊脉,一面回答着他的问题,等无咎细细问完,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神情:“嗯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