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忆对上号。
贺盼山的朋友太多了,南山甲地三天两头就有一些客人登门,其中倒是有些熟人,诸如谢妍妍或是余闹秋的父亲,前者是常来串门,后者是重要的生意伙伴,但真要论及与贺盼山交情的深浅,当父亲的不说,当儿子的还真不知道。
「我记得小时候,陈伯还给我发过压岁钱?」
「那都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……」
提到往事,贺盼山悄然叹了一口气:
「你的这位陈伯比我大七岁,从小我就喜欢跟在他屁股后头转,同时他也是山海的创始人之一,只不过在发展过程中与我产生了一些分歧,所以退出的比较早,你印象不深。」
「这样啊……」
贺盼山点到即止,贺天然也识趣地没去追问,如今的山海,贺盼山能做到一家独大,这一路走来,肯定有些不光彩的事,何况还是跟发小一起创业,像什么闹掰了、绝交了的事,再正常不过。
「进去给他上柱香吧,他以前挺喜欢你的。」
「好。」
贺天然轻轻应了一声,以礼上香后向家属致哀。
陈伯有三个儿子,岁数都比贺天然要大上一些,老大老二都跪在堂前尽孝,老三负责来宾的事宜,等贺天然回到贺盼山身边时,两人已经聊了起来,他不敢打扰,就默默听著父亲对这位晚辈的絮叨:
「……唉,我跟陈哥之间哪有什么过节呢,山海刚刚起步的时候,哥哥就替我担保过第一笔过桥金,那时候我俩都还没有今天的身家,所以……老三你也不用担心这些,以后你们陈家有什么事,尽管开口。」
有了这句话,脸上泪痕尚未擦干的陈家老三,神情中就多了一抹难以启齿的忧虑:
「贺叔,有件事,我本来不该今天问您……」
贺盼山似乎预感到了一些什么,看著他:
「你说。」
「我爸上个月签过一份补充协议,把名下一部分公司股份交给基金会托管。可那时候,他有时连我们几个都认不出来谁是谁了……」
说到这里,他看了一眼不远处跪在堂前的两位哥哥:
「他们现在都说,那份协议不能算数。贺叔,您前不久去医院看过我爸,他那时候做的决定,真的是清醒的吗?」
贺盼山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思索了一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