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别再去影响牌馆经营,也不要发布未经证实的指控。”
“你们的父亲需要被安静地安葬,不需要被反复放进流量里。”
顾卫民没有再回复。
直播间也没有人继续催促他道歉。
苏云知道,很多人想要的不是事实,而是一场当众低头。
可真正解决问题的,往往不是谁在镜头前输得更难看。
而是每个人都回到自己该承担的位置。
“今晚的第一卦,最后总结三句话。”
“第一,老人突发疾病去世,不代表附近店家当然有责任。”
“第二,主动救助造成损害,是否免责要看救助人有没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。”
“第三,善意补偿不等于承认过错,双方都应该保留依法处理的权利。”
弹幕里有人问,苏大师是不是以后要专门讲好人条款。
“我讲的是事实。”
“法律条文只是把事实放回正确的位置。”
“你们遇到类似情况,不要只记住一句好人条款。”
“先救人,听指引,留证据,早报警,别私下乱签字。”
罗启安忍不住说道:“这五句我已经背下来了。”
“那你今晚可以睡个好觉了。”
“希望可以。”
“睡不着就数钱。”
罗启安愣了一下。
苏云补充道:“数你店里还剩多少营业额,别数那一万九。”
直播间顿时笑成一片。
唐素梅也被逗笑了。
她说自己明天要把门口那张椅子擦得更亮一点。
“擦亮做什么?”
“让需要休息的人看得见。”
苏云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但先把摄像头打开。”
“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要留证。”
“因为我不想下一次再陪你们算一万九。”
笑声再次盖过了弹幕。
晚上九点四十,苏云结束了第一卦。
江小曼保存了直播录屏和所有公开材料。
魏子衿将罗启安夫妻的资料加密归档,并标注后续骚扰风险。
孟知衡留下联系方式,承诺继续协助处理付款性质和名誉保护问题。
罗启安夫妻则关掉连麦,准备收拾牌馆。
门口那把椅子仍旧放在那里。
它没有变成索赔的证据,也没有变成禁止行善的标志。
它只是一把供人坐下休息的椅子。
苏云看着直播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