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。”
“甚至可以公开告诉消费者,你过去受过处罚,如今愿意接受监督。”
“可你没有这样做。”
“你选择把收益留给自己,把账号风险分给四十七个实名主体。”
姜绮宁低声说道:“我担心一公开身份,任何正常经营都会被抵制。”
“这份担心可能真实存在。”
苏云没有否认。
“但公众是否继续购买,是消费者的选择。”
“你不能因为害怕别人不买,就故意藏起影响交易判断的信息。”
直播间里有人问。
【她以前犯错就必须永远挂在商品页吗】
苏云回答:“不是所有历史都必须永久写进每个商品页面。”
“但当她受到平台账号限制,又通过统一控制的矩阵承接原有粉丝和生意时,平台有权核验是否规避处罚。”
“经营主体是谁,售后责任由谁承担,也必须向消费者说清楚。”
姜绮宁说道:“至于所谓仿制款,我们没有使用任何品牌标志。”
“我也从没对消费者说那是正品。”
“你没有说它是正品。”
苏云点头。
“你们只是反复使用正品图片。”
“反复用品牌名称购买广告流量。”
“反复强调一比一轮廓和原版打版。”
“等消费者问起时,再说没有标所以不算假货。”
“你把法律底线当成广告话术的跳板了。”
姜绮宁的律师在旁边提醒她不要回答。
苏云没有逼问。
“是否构成商标侵权、不正当竞争或其他责任,由有权机关依据证据认定。”
“你可以保持沉默,也可以提交材料。”
“但仓库里的货不能消失,后台里的宣传记录也不能删除。”
姜绮宁说道:“我没有安排转移仓库。”
“那梁竞舟为什么在你发布视频后,立即让货车前往二号中转库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苏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姜绮宁身上的气运剧烈翻涌。
她刚才那句话没有说完。
梁竞舟确实是直接执行者。
可转移退货和样衣的决定,来自姜绮宁十分钟前发出的语音。
苏云没有暴露系统。
他只让江小曼播放前员工刚提交的平台群聊录屏。
录屏中,姜绮宁的头像发出一条语音。
“争议款先挪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