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六行文字,呼吸明显变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判决书里没有写这么详细。”
“判决书有没有写,不影响后台存在完整日志。”
苏云放下万象笔。
“你弟弟不是把一个数字输错。”
“他是先解除限制,再修改价格,随后让自己的会员账号绕过复核。”
“金条拿走以后,他还恢复了原价。”
“如果真是手误,他为什么知道哪一处提示必须关闭?”
方静宜声音发紧。
“他说那是测试系统。”
“测试系统需要用自己的银行卡付款吗?”
“他说可以随后退款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没有退款?”
方静宜再次哑口无言。
直播间里原本支持无罪的声音明显减少。
有人仍然坚持认为,门店既然能打印小票,就代表交易得到确认。
苏云看向弹幕。
“机器打印小票,只能证明系统完成了一次结算流程。”
“当结算结果来自行为人主动篡改的数据时,小票不能替商家表达真实同意。”
一名自称程序员的观众发出评论。
【日志可以伪造,不能只听商家说】
苏云点头。
“这句话本身没错。”
“所以法院不会只看商家打印的一张日志截图。”
“本案还有服务器镜像、令牌激活记录、门店监控、支付信息、操作时间对应关系和方启程本人的供述。”
方静宜急忙说道:“我弟弟没有供述。”
“他只承认改过价格,没有承认想偷。”
苏云看着她。
“口头不说想偷,不等于行为没有目的。”
“案发前三天,他用同一套方法修改过一枚银饰的价格,对不对?”
方静宜愣住。
“什么银饰?”
“一枚标价一千二百八十元的银质摆件。”
“他先改成十二元,走到支付页面以后取消订单,再把全部数据恢复。”
方静宜摇头。
“我没听他说过。”
“因为那次不是手误,是演练。”
苏云语气平静,却没有给她留下自我欺骗的空间。
“他在确认系统会不会要求店长二次授权。”
“确认成功以后,才把目标换成百克投资金条。”
江小曼已经根据公开企业信息查到璟瑞金行的系统服务商。
她没有披露技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