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容,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呢?”
白容苓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“吾的……道侣。”
此话一出,幻雪爆发一声尖叫,“你怎么能有道侣?阿苓,你说过,今生不会沾染情爱?”
白容苓神色平静,淡淡道,“那是从前,而今,吾改变主意了。”
白容苓这般轻描淡写的态度,叫幻雪眼眶一下红了,她死死盯着白容苓。
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冷声道,“她见过你的脸?”
四周仿佛安静下来。
幻凛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他看向白容苓,像是完全不能理解他的选择。
“你居然允许一个见过你真容的人留在身边?“
白容苓眉心蹙了一下。
幻雪脸色阴沉下来,情绪激动地拔高音量,“从前那些人只要见过你的脸,哪一个你不是避之不及?”
“阿苓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从小一同长大,你是什么性子,我们比谁都清楚,我们对你如何,难道不知?”
白容苓原本平静的脸色听到这些话呈现出一丝裂缝,他说,“正因为知道,我才没有杀你们。”
兄妹二人脸色骤然一变,幻雪眼里的委屈也僵住了。
白容苓抬眼看着二人,压抑着怒意道,“你们是不是忘了,我们之间的友谊早在你二人对我用药的那日,就结束了。”
虞洛宁脸上吃瓜的表情逐渐消失了。
“用药?”
她原还以为只是两个多年未见的故友,如今听到这里,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。
幻雪脸色苍白,下意识想解释,“那个时候我们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白容苓打断她,幻雪顿时说不出话了。
白容苓眼神中闪过一抹厌恶,继续道:“别再出现在吾面前。”
幻雪的脸色越来越难堪。
白容苓,“你们明知道吾最厌恶什么,却还是做了吾最恶心的事情。幻凛幻雪,我们早已经不是朋友。”
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,虞洛宁站在白容苓身边,忽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
难怪白容苓一直戴着面纱,厌恶别人盯着他的脸。
玄凛心神乱了,他赶紧解释,“阿苓,我们只是想让你暂时忘却一些痛苦的记忆。”
白容苓冷笑,“是吗?你们不过是想剥夺吾的清醒,让吾接受你们。”
初见过他容颜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