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洛宁这一觉睡得极沉,醒来时甚至分不清今夕何夕。
她躺在柔软的床榻上,发呆了好一会,才慢吞吞地坐起身,神识第一时间沉入识海,看向属于白容苓的那一页图鉴。
这些日子下来,她陆陆续续又从白容苓身上复制出十余道术法,其中甚至有几道白家的顶级秘术。
比如言灵术,只可惜并不是每一次言出法随都会有效果,对修为远超于自己的人使用所遭受的反噬越大。
虞洛宁心情越来越好,又将没有复制的图鉴翻来覆去看了几十遍。
重要的几门术法已经到手,其余的不必急于一时,反正日后日子还长着呢。
虞洛宁心满意足地退出图鉴,抬眼便看白容苓正坐在不远处的案几旁,双眼微阖,薄光洒在他脸上,隐约能瞧见眼下淡淡青影。
看着这副容颜,虞洛宁如此心虚的摸了摸鼻子。
这几日如狼似虎,确实把人家给折腾惨了。
不过这可不能全怪她,要怪就怪自家夫君没事长那么美!
“累着了吧?要不然咱们再歇会。”
虞洛宁翻身下榻,清亮的声音落在白容苓。
白容苓微微抬眸,他脸上没有戴面纱。
镜花水月残片给他制造的虚影,是一个样貌普通的男子。
虞洛宁事先饮下了克制香骨的忘情水,能轻而易举地透过这重幻象看清他原本的绝色真容。
毕竟人都是视觉动物,长相也会带来情绪价值,要是睁眼闭眼,瞧见的人平平无奇。那这一路上,心情都不美了。
忘情水完美地解决了这一点。
美人如花,合该娇养温声细语,虞洛宁迈着小碎步溜到白容苓身后,环住他的脖子,在他嘴角响亮地啄了一口,“容容,辛苦你了。”
白容苓眼角红红的,泛着蒙蒙水汽。
不知为何,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。
虞洛宁吻了一下,却觉得面前的人怎么看怎么好看,干脆掰过他的脸,对着那薄唇又是一阵软磨硬泡,亲的唇瓣,红艳娇滴。
随后,身子趴在他背上,一双手沿着他结实的腰部慢慢的往上移,直往那微敞的领口钻。
白容苓哭笑不得,气得想要瞪她。
虞洛宁理直气壮,道:“你知道这叫什么吗?这叫生理性喜欢。我只要一看你,就想亲亲抱抱举高高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