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进半寸。

周玄烬拍拍袖上的灰尘，“动我娘子？你大可试试。”

侍女的手在抖，她敢斩凡人，却不敢伤周玄烬，即便他修为全无。

周玄烬说：“我这身修为怎么没的，你们圣地应该清楚。无尽深渊暴动，是谁以一己之力将其封印？是我！”

“为了三界苍生，我经脉尽断，成为废人。”

周玄烬往前一步，逼视冷霜蓉。

“你们若敢动我一根手指，全三界都会知道，九天圣女恩将仇报。到时候，就不止退婚这般简单。”

“圣女变臭女，九天圣地再想把你卖个好价钱，就难了。”

哪怕周玄烬没有修为，他俯瞰三界的睥睨之势，是久居上位的从容与威压。

冷霜蓉高高在上惯了，走到哪都被人捧着，现在被当众驳了面子，邪火无处发泄。

她狠狠瞪侍女一眼，后者悻悻收手。

冷霜蓉咬着牙，重新坐回飞车，“开个价吧，要多少才肯签退婚书？”

周玄烬没理她，转身问凤云昭，语气温柔。

“娘子，人家要用钱砸死我们，你想要多少？随便提。”

他凑到她耳边，提醒道：“九天圣地穷得只剩下钱，别要少了，丢为夫的脸。”

凤云昭精神一振，这辈子，头一回扬眉吐气，她冲周玄烬眨眨眼。

（放心，看我的！）

凤云昭开价：“一百颗上品灵石，二十瓶极品洗髓丹，十颗九转还魂丹，还有千年灵芝、万年人参、还魂草，各来一百斤。”

极品洗髓丹？九转还魂丹？那是大白菜吗？

当听到各来一百斤，侍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
凤云昭回头，与周玄烬交换眼神，心领神会，继续加码。

“行吧，看在你们很穷的份上，再加一件防身的法宝，要求不高，能扛住元婴期老怪的全力一击。”

冷霜蓉彻底绷不住了，“法宝？整个九天圣地也没多少！你是来我这进货的吗？！”

凤云昭坚持，“就一件！你作为圣女，肯定有。”

夜风吹过乱葬岗，带起诡异的安静。

冷霜蓉死死盯着凤云昭。

凤云昭毫不畏惧地瞪回去，手里的破铁锅被她抱在胸前，当盾牌。

冷霜蓉几乎咬碎银牙，转向周玄烬，“你，当真要如此？”

周玄烬摊手，“我废人一个，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