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好痛好痛。
他偏头,见凤云昭泪流满面,瞳仁里映着,全是绝望和恨意。
周玄烬忽然慌了。
那股慌张来得毫无道理,像心里的某个角落塌了。
他去擦她的眼泪,从她身上翻下去,抓起旁边的被子,粗鲁地扔在她身上。
“穿上!别扫了我的兴!”
凤云昭抓着被子,将自己裹成一团。
周玄烬走到窗前,点燃一根烟,他转过头,看着床上哭得发抖的人,心底莫名的烦躁越来越重。
周玄烬掐灭烟,大步走过去,将凤云昭捞进怀里。
“今晚我不动你,你再敢哭一声,我立刻办了你!”
凤云昭抽噎着,肩膀一耸一耸,泪还在掉,打湿男人胸前的衬衫。
周玄烬将她往怀里又压了几分,掌心覆在她背上轻拍,但没说一句哄人的话。
他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。
(我真是疯了,居然容忍一个女人在我床上哭。)
凤云昭哭着哭着,眼皮发沉。
挣扎、恐惧、委屈渐渐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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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阳光刺破云层,照进卧室。
凤云昭醒来时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起床换上学生装,立领的盘扣一直扣到最上面,遮挡锁骨处的吻痕。
门外传来副官冷硬的声音。
“凤小姐,少帅吩咐,吃过早饭送您去学校。”
凤云昭默默洗漱下楼。
餐桌上摆好早点,她却食不知味。
坐上帅府的黑色轿车,凤云昭望着窗外的街景,心里一片死寂。
燕京大学的校门出现在视野里。
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,如今却像讽刺的梦想。
凤云昭下了车,没走几步,就听见有人叫她。
“云昭!”
一个穿着长衫、戴金丝眼镜的青年快步走来。
是林亦白,燕京大学的学生会主席。
也是凤云昭暗恋的学长。
林亦白见她脸色苍白,担忧道:“你这两天去哪了?家里出什么事了吗?”
凤云昭下意识退后半步,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“我没事,学长。”
林亦白察觉她的疏离,上前一步,想要拉凤云昭的手。
“你别瞒我,是不是你父亲又去赌了?”
这时,另一辆黑色军用轿车,突然按响刺耳的喇叭。
车窗摇下,露出周玄烬那张阴沉暴戾的脸。
凤云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