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“本王今夜还有军务,你自行歇息。”
扔下这句话,他转身踏出新房,步伐透着几分凌乱。
凤云昭撇了撇嘴。
【切,这就跑了?还以为多厉害,原来是个纸老虎。】
【不过跑了也好,我一个人独占大床,舒服!】
这时,窗棂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凤云昭警觉地望过去。
雕花木窗被人拉开。
一道红色身影翻了进来,手里提着个三层食盒。
夜无渊大摇大摆地走到桌边,拖长调子。
“小昭昭,新婚之夜独守空房,是不是很寂寞啊?”
凤云昭立马从床上蹦下来。
【备胎来了?这就叫东方不亮西方亮!】
【妖王也太贴心了吧,还自带宵夜。】
夜无渊听到“备胎”二字,面皮抽动。
他掀开食盒盖子,将菜肴一一端出。
“妖界特有的百年佳酿,还有芙蓉糕。我知道周玄烬是块木头,肯定没给你准备吃的。”
凤云昭也不客气,坐下拿起筷子吃。
“你偷溜进来,不怕被王爷发现吗?”
夜无渊把玩着酒杯:“怕什么?他估计,正在生闷气呢。”
夜无渊似笑非笑,往墙壁处瞟了一眼。
隔壁密室里的周玄烬,正透过暗孔,亲眼目睹凤云昭在新婚之夜,和别的男人对坐吃喝、相谈甚欢。
他肺都要气炸了。
若按周玄烬平日的性子,早该将这对奸夫淫妇斩了,他有一万种手段对付这个小丫头。
可偏偏,一面对凤云昭,他连一句重话都吼不出来。
那感觉,像被什么东西拴住了喉咙,怒火冲到嘴边,只化作一声叹息。
明明气她不知避嫌,气她满脑子荒唐念头,更气她对着别的男人,笑得眉眼弯弯......
可真到要冲出去对她发火,心里又痒又软,下不去手。
周玄烬气,却更怕凤云昭委屈;怒,却更舍不得伤她分毫。
这种陌生的、失控的占有欲,只能全部撒在那个野男人身上,将他一身招摇的红衣,撕个粉碎。
周玄烬猛地推开暗道的门,大步走出去,杀气腾腾。
“夜无渊!你找死!”
夜无渊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将凤云昭护在身后。
“哟,镇妖王不是有军务要处理吗?怎么又回来了?难道是舍不得这春宵一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