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玄烬睡着了，这是他第一次，没有药物辅助的情况下，在白天睡着。

凤云昭不敢动，怕惊醒了他。

窗外的阳光一点点西斜，病房里很安静。

凤云昭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。

（周玄烬，你一定会好起来的。）

（因为，我还要把你写进更多美好的故事里。）

两个小时后，周玄烬醒了。

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还抱着凤云昭，而她，半边身子已经麻了。

周玄烬连忙松开手，“抱歉，我睡着了。”

凤云昭揉着发麻的肩膀，“没事，素材提供得很到位。我这就去写。”

她逃回小桌子前，打开文档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。

【男主生病，拉着女主的手不肯放。】

【女主抱着他，听着他的心跳，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】

写完这一段，凤云昭她转过头，看着周玄烬。

“等你出院后，去看心理医生吧。”

周玄烬眼神黯淡，“没用的，我看过很多医生，吃过很多药。”

凤云昭认真说：“以前没用，是因为你只有一个人。现在，有我陪你，再去试试吧。如果你不去看医生，我就断更，说到做到。”

周玄烬见她眼神坚定，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。

他也不想让她失望。

“好。”周玄烬答应了，“我去看医生，但你得陪我。”

凤云昭笑了，“当然。你是我的专属素材，你去哪我去哪。”

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。

他们都在努力，为了对方，变成更好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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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院的那天，天空放晴。

凤云昭帮着收拾东西，两人一起走出医院，呼吸新鲜空气。

“终于不用闻消毒水了。”她伸了个懒腰，心情大好。

周玄烬提着行李包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这几天辛苦你了，甲方。”

凤云昭摆摆手，“不辛苦，素材收集得很丰富。我的存稿都已经写到大结局了。”

“大结局？”周玄烬声音发沉。

“是啊。”凤云昭没注意到他的异样，“等写完这本，我可以拿到一笔可观的稿费，到时候请你吃大餐。”

周玄烬没有接话。

大结局意味着什么？

意味着小说完结，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协议，即将终止。

那以后呢？

他用什么理由，每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