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天离开奥赫玛的城门后,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朝着雅努萨波利斯的方向疾掠而去。青色的风在他脚下铺开,像是为他量身铺设的一条无形的道路。
荒原、丘陵、干涸的河床和破碎的遗迹在他视野两侧飞速后退,被拖曳成模糊的色块,那种“缩地成寸”般的速度,在翁法罗斯这片土地上已经成了他的标志。
不久后,那片被永夜笼罩的古老城邦便出现在他面前。
雅努萨波利斯的断壁残垣依旧沉默地矗立在暮色之中,风从那些断裂的廊柱之间穿过,发出低沉的回响。
他没有在城外浪费任何时间,径直穿过残破的城门,沿着那条他已经走过两次的长廊,再次踏入了命运三神殿的深处。
永夜之帷依旧垂落在那片深邃的空间中,厚重而沉默。
景天站在帷幔之前,开口说了两个字:“我来了。”
话音落下,那片深沉的帷幔之中亮起了点点红色的光芒。
那些水母状的忆灵——长夜——从黑暗中浮现出来,悬浮在半空中,像是无声的哨兵在确认来者的身份。
紧接着,长夜月的声音从帷幔深处传了出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埋怨:“怎么这么久才来?”
“有些事情耽误了。”景天简洁地回了一句。
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解释,所幸长夜月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默契,知道什么时候该问,什么时候该跳过。
“我需要你帮我将我的存在隐藏起来。”景天直奔主题。
“好。”长夜月的回答同样干脆。
“不过我的能力不是万能的——你不能使出太强的力量,否则【神秘】也无法完全遮盖你的气息。”
“大概要控制到什么程度?”景天问。
“不要超过翁法罗斯的泰坦级别就好了。”
长夜月的声音顿了顿。
“我用的【神秘】之力不完全是自己的,其中还包括了欧洛尼斯作为岁月泰坦的权能。祂的永夜之帷本身就能遮蔽很多东西,而我只是在上面又叠加了一层。”
她说着,帷幔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波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缓缓展开。长夜月的语气变得更加认真了几分:“接下来,我会用自己的力量将翁法罗斯全域暂时封锁,让来古士无法通过任何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