嘛?不要告诉我他都做到这个程度了你们还能心软……”
沈钦:“……他们说还是气不过,要一人打一顿,让你别一下子弄死了。”
沈绥:“……噢。”
长孙被一桶冰水浇醒的时候,看到了一队人……
昨天也是这么一队的人,但是是不同的人。
排着队过来骂他。
和他说他到底伤害了一个多么重要的人,和他说他们到底有多在意那个女人。
说完了,还要把他抽一顿。
把他闷在冰水里,要死了才又捞上来。
他现在看见这些人,心里就犯怵,下意识就开始维持跪姿道歉忏悔了。
没人听。
一个将死之人的忏悔,太虚伪。
这群恐怖的人从SHEN家离开,又陆陆续续地去了医院看望宋予白。
在小姨面前装得那叫一个乖顺。
完全看不出,这些手两小时前,还握着一根带血的鞭子。
还按着一个人的脑袋,往冰水里闷。
在这停留有一段时间了,家族的企业还需要他们回去。
这两天总有人来道别,说等宋予白过年回去了再来看望。
宋予白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手写板,止不住点头。
[好好]
[工作最重要]
[我这里也没有你们能帮忙的,都回去吧]
周衍肘击一帮同学,才抢到一个手写板,他小时候练得一手好字,长大后哪怕已经飘了飞了,现在看依旧是好看的:
[小姨最重要工作没有小姨重要我就留在这里陪你!^^]
他在后面还加了个妙脆角。
逗得宋予白直笑。
219也举手。
它就比较省事了,不用抢手写板,而是直接在字的脸上放弹幕:
[我也不走小白,我跟你一块到过年再回去]
宋予白奇怪:
[你不回去陪你少爷吗?]
219无辜脆弱地眨巴着眼睛:
[少爷说他有事很忙,不让我回去]
它这个姿态活像一个留守儿童。
但是它很快又支棱起来:
[我也想在这里陪你的,小白,不然你一个人太孤独了]
她的耳膜还在长,医生的建议是最好不要坐飞机。
宋予白搞不清楚顾明堂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事,还是只是为了让219在这里陪她的借口。
但是她惯来不会去质疑这些懂事的孩子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