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的董事会上,我会把这件事提出来,”应晖说,“周明远作为项目的主要推动者,有责任向董事会说明情况。”
时欢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她心里清楚,明天这场董事会,将会是一场硬仗。
第二天一早,应晖穿着深色西装,精神抖擞地出了门。
时欢送他到门口,帮他整了整领带:“加油。”
应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:“等我回来。”
董事会从上午九点一直开到下午四点。
时欢在家里等了一天,手机一直安安静静的。她表面上看起来很淡定,该干嘛干嘛,但心里还是有些忐忑。
她不确定应晖会不会真的在会上跟周明远翻脸。毕竟周明远持有SOSO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是仅次于应晖的第二大股东。如果真的撕破脸,对公司的影响不可估量。
下午四点二十分,门锁响了。
时欢从沙发上站起来,看到应晖推门进来。
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,但整个人透着一股疲惫。
“怎么样?”时欢问。
应晖脱下西装外套,扔在沙发上,然后坐下来,沉默了几秒。
“周明远辞职了。”
时欢愣住了:“什么?”
“他在董事会上承认了那个项目的亏损,说自己决策失误,愿意承担全部责任,”应晖说,“然后主动提出辞去董事职务,并承诺在未来一年内减持部分股份,用于弥补公司损失。”
时欢张了张嘴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没想到周明远会这么干脆地认输。
“他这是……壮士断腕?”时欢问。
“算是吧,”应晖靠在沙发上,揉了揉太阳穴,“他知道自己扛不住了,与其被我逼着走,不如主动退一步,至少还能保住大部分股份和颜面。”
时欢在他旁边坐下:“那你接受了吗?”
“接受了,”应晖说,“他主动辞职,总比被我赶走要好。对公司的影响也更小。”
时欢靠在他肩膀上,没有说话。
周明远这一退,SOSO的权力格局就彻底稳定了。应晖在公司的地位,再也没有人能撼动。
“时欢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时欢抬起头,疑惑地看着他:“谢我什么?”
“谢谢你告诉我那个项目的事,”应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