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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五,你在看什么呢?”霍仙姑从后厨走出来,见他发呆,问道。
吴老狗回过神,将花藏在身后,“没什么,刚才来了个客人。”
“客人?”
霍仙姑探头看了一眼,“人呢?”
“走了。”
吴老狗说,“是个女客,买了些花,顺便喝了杯茶。”
霍仙姑也没多想,“哦”了一声,继续忙活去了。
吴老狗悄悄将那支栀子花插在柜台上的花瓶里,心中却莫名有些不安。
这个叫时欢的女人,到底是谁?
她来这里,真的只是为了喝茶吗?
接下来的半个月,时欢几乎每天都来吴家茶馆。
她总是选在下午最清闲的时候来,点一壶茶,一碟点心,然后坐在二楼的窗边看书或者发呆。
有时候她会跟吴老狗聊几句,有时候只是静静地坐着,直到天色渐晚才离开。
吴老狗渐渐习惯了她的存在,甚至开始期待她每天的到来。
她的到来,就像是一阵清风,吹散了茶馆里的沉闷。
这天下午,时欢照例来了,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,外面套着一件白色针织开衫,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,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书卷气。
“吴老板,今天有什么好茶?”她一进门就问。
“刚到了一批武夷山大红袍,时姑娘要不要尝尝?”吴老狗迎上去,殷勤地问道。
“好啊。”时欢点点头,跟着他上了二楼。
坐定之后,吴老狗亲自泡茶,动作熟练而优雅。
时欢看着他,忽然开口:“吴老板,你认识张启山吗?”
吴老狗的手一顿,茶水差点洒出来,“时姑娘怎么突然提起张副官?”
“听说他是九门之首,很厉害的人物。”
时欢说,“我还听说,他跟你们吴家有些渊源。”
吴老狗的脸色变了变,但很快恢复了正常,“张副官确实是我们九门的领头人,不过我跟他不算太熟。”
“是吗?”
时欢笑了笑,“可我听说,当年你救过他的命。”
吴老狗猛地抬起头,目光锐利地盯着她,“时姑娘,你到底是谁?”
时欢丝毫不惧他的目光,反而迎了上去,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知道很多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吴老狗的